顧柏山臉色鐵青，怒目相向。
巴德微微一笑，“我想，你們應該咨詢一下唐念女士意見。”
“沒錯，顧柏山院士，我希望您尊重她。”
“……”
顧柏山想罵人。
他磨著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行，我這就問問唐念的意見。”
他側開身，唐念就站在他身后。
巴德、柏得溫三人見到唐念眼前微亮，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唐念來A國吧，那兒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Y國科學院歡迎你，我們一起共事。”
“E國有頂尖的醫學治療手段和儀器，我真摯邀請你來E國。”
唐念剛要出口的話哽在喉頭，“其實——”
話還沒說完，顧柏山的死亡視線投過來。
緊隨其后的，是孫珉、藺則方、廖橫幾人的熱切注目。
唐念微哽。
稍微組織了下語言，她婉言拒絕：“謝謝你們的邀請，但我目前沒有出國的意向。”
“那以后就有意向了？”布茲腦袋轉的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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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
柏得溫壓低聲，語氣透著誘惑，“唐女士，您作為一名醫者，你難道不想了解一下國外？哪里和華國大不相同。”
聞言，唐念有一瞬間的動心，原本拒絕的話沒了聲。
與此同時，顧柏山的心瞬間繃緊，盯著唐念的眼睛通紅，明晃晃地寫著一句話——
你要是答應，我就跟你急！
不僅顧柏山如此，孫珉、藺則方也急了，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唐念。
哎。
指腹揉了揉眉心，唐念無奈，“抱歉，我更喜歡華國。”
一瞬間，所有視線驟然收回。
顧柏山咧開嘴，滿血復活，“巴德，聽見了沒？”
“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唐念是我們華國的人。”
幾人的心放回肚子里，說話一個比一個嘚瑟。
布茲也不失望，嘴角笑弧不變，“沒關系，我們還有兩天。我相信唐小姐會改主意的。”
顧柏山嘚瑟的笑容微滯。
柏得溫更過分，笑瞇瞇道：“你們華國有句話我很喜歡。”
“什么話？”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顧柏山：靠！
想打人。
就見柏得溫朝唐念擺擺手，“我去用餐了，我們晚上聊。”
“嗯，晚上再繼續探討。”
三人笑瞇瞇和唐念告別，離開會議廳。
等他們一走遠，藺則方立即跳起，“太過分了！”
“他們還不死心，想趁著后面兩天會議繼續挖人！”
幾人越想越覺得無恥。
突然，廖橫撓抬頭，看著唐念，極為認真的問：“后面的交流會，你能退出嗎？”
唐念：“……”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