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亮了亮了,幸好今天橙霏過生日,我準備了蠟燭。”
“總算是見光了,不然可得嚇死我了。”
外邊突然響起了一陣熱烈激動的聲音,一支細小的蠟燭照亮了一圈小范圍。
隨后又是一根接著一根蠟燭亮起來,包廂內的漆黑恐懼這才被打破。
紀橙霏的聲音緊隨著響起,“我們趕緊出去吧,我...我有些幽閉恐懼癥。”
她依偎在沈臨玨的懷里,咬著紅唇緊張的道,一張光彩照人的明艷臉蛋上此時也帶著些許蒼白之色,倒是顯得她不像是在撒謊。
“哎,對對對,我門趕緊上去吧,這見鬼的包廂沒有光簡直嚇死個人。”
“那黃少他們怎么辦?我們把他們也帶上?”
“不要——”紀橙霏聲音尖銳的反駁,開玩笑,這些人昏迷了九成會變成喪尸,抬他們上去那不是把喪尸帶在身邊好方便他們咬人嘛。
帶著這些累贅已經很叫她煩惱了,更別說那幾個昏迷的人了。
見他們詫異的眼神,紀橙霏面色一轉,又重新揚起了些許笑意柔柔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出去照服務員幫忙,畢竟倒下去這么多人,我們幾個也不方便抬,而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了,我們還是盡早離開這里照人幫忙才是最好的。”
她這么一說,膽小的千金小姐們也顧不得跟她的矛盾了,一張張被嚇的花顏失色的臉趕緊點頭附和,“對對對,她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等叫服務員來也不遲。”
“是啊,黃少那大塊頭我們也抬不動啊,交給專業的來。”
沈臨玨也保持紳士風度將紀橙霏攬在懷中,眸光幽深的微微頷首。
于是找到了理由和借口后的眾人都不需要紀橙霏再做動援了,一個個的都著急的往外沖,這么詭異的地方他們可不敢再呆了,生怕這包廂里邊冒出些什么臟東西來,到時候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啊,可是還有君洋......”
君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兩個狐朋狗友給架走了。
遠遠的還有他們勸說的聲音傳來,“放心吧,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躺一躺地板死不了的,等我們上去了找服務員來抬他。”
“就是,你平常不是也不喜歡這個堂弟嗎,他死了正好君家就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了。”
“喂,你們別越說越過分啊,怎么說君洋也是我君家的人,我二叔留下的唯一血脈,雖然人混了點兒但我還不至于詛咒他死啊。”
“啊對對對,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君少別生氣......”
桌子底下,緣夭不知道從哪兒摸了一根蠟燭點燃,漆黑的桌底也亮起了溫暖的橘光。
她笑著沖對面的君洋挑了挑眉,“怎么樣?感不感動?”
“感動個屁。”君洋狠狠的磨了磨牙,一雙烏黑的眼睛里映著一團蠟燭閃爍的火焰,小火花噼里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