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繪畫,需要筆、墨、紙、硯、筆架、鎮紙、裁刀、筆洗、筆掛、臂擱,等等東西。
每一個東西都分三六九等,有產地的,包括宣城的指在繪畫中額外涂蠟的蠟。
這些東西列出來,去宣傳它,當地就可以為提供這樣的東西而搞活經濟。
老鐘真不適合當戶部尚書,一點撈錢的手段都木有哇!
啊老畢,我不是說你,真的不是,你行的。”
李易見大家不解,只好無精打采地介紹。
“小易,你如果不說最后一句,老夫會十分感激你。”畢構臉色難看。
“諸位!剛才最后一句收回。”李易對畢構點點頭。
“謝了啊!”畢構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大家又笑起來。
“就是這么個意思,百姓錢多了,文化氛圍起來了。
越是初始時期,地方產業越重要。
哪怕你一個縣做熏雞、做扒雞、板鴨、燒鵝、松花蛋、米粉,都能成功。
像他們抬愛,制作的榨菜,明明不值錢的東西,經過一系列加工,附加值就有了。
身為宰輔,可以不落實到具體,卻不能不懂得下政策。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無法面面俱到,總有疏漏,諸位當幫忙查缺補漏。”
李易這時說話不生氣,生不起那個氣,會把自己氣死。
說完他的沫子撇完了,舀一點湯嘗嘗。
轉身拿過一大塊生姜,稍微洗洗,托在手心,刀開始唰唰唰切片。
按照評書說法叫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緊似一刀。但覺刀光,不見刀身。
一片片的姜,薄如蟬翼,飛落鍋中。
別人看得目瞪口呆,小丫頭馮青黛則兩眼放光,姜有絲連著,刀需要足夠快才行,怎么掌握得不切到手?
“這要是行刑剮人,能剮出來多少刀?不對,制作魚膾,保證好吃。”
高力士居然先想到了切人,隨即醒悟改口。
畢構深吸口氣:“小易,熟練而已,何必如此。老夫若練練也行,半個月足矣!莫說削姜,切肉亦可。”
“行!老畢你先練半個月,我給你找塊牛腩你切。”
李易的姜片切完了,洗刀洗手的時候說。
“你說字畫比賽的事啊,老夫用不上半個月,畫牛腩沒問題。”
畢構不欲與李易一般見識,實乃對方年少無知哉!
“三哥,組織一下,我見許多坊中院墻未拆,刷灰漿,在上作畫行文,帶顏料,以增長安之色。”
李易更不會真叫畢構手拖著牛腩切,換成他,拿手術刀行,菜刀絕對不可以,而且也不是這種切法。
李隆基賞心悅目,一邊聽易弟講經濟學,一邊看易弟秀刀功,舒暢,呼吸都覺得涼爽。
不但涼爽,還有點冷,外面雨一直下著呢是不?
“好好好!自應如此。易弟一回來,為兄心中果然踏實。”
李隆基不在乎宰輔和團兒里的人是否難過,他實話實說。
易弟去好作物的種子歸來,沒怎么休息,依舊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瞬間,整個大唐似乎活了。
至于宰輔和團兒里的人,唉!總得有人干力氣活兒,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