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一到,羽林飛騎把李綸給推進去,趕緊出來。
四個人就位,上儀器,麻醉師看著數據調兌藥物。
外面的屏幕這個時候亮起,能夠看到里面的情況,四個分屏。
吐蕃人看得目瞪口呆,金城公主等人也茫然,現在大唐都玩兒這個了?不明白。
那邊麻藥打上,不長時間李綸就失去意識,麻醉師此刻最緊張,怕患者呼吸先出問題。
他還負責血型檢測,給出是什么,旁邊的制冷箱子中有血漿袋。
其他人配合著剪線、拆線,清創,血涌出來了,紗布壓迫、止血、抽吸……
羽林飛騎這方面擅長的人死死地盯著屏幕,在學習。
有資格看屏幕的吐蕃人和金城公主的人也明白,后來的李家莊子護士比羽林飛騎專業。
金城公主又一次看兒子,臉上笑著舒心的笑容,大唐派來了更強的醫療陣容。
里面的東西,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抽痰。”麻醉師監護,發現問題,說著拿出吸痰器,給李綸用上,呼嚕呼嚕,結束。
隨后他又給上了個氧氣罩,調整壓力。
李綸顯然是處在感染狀態,影響呼吸系統了。
其他三個人一個傷口一個傷口處理,有條不紊,手上的速度說快不快,卻能看到進度。
“秦將軍,比之他們如何?”金城公主想要個具體的對比。
“比不得,設備我們都不會用,李東主拿命換來的,壽命,李家莊子里有一套,這些想來是額外所換。”
秦離說實話,他沒有一個能看懂。
當一個傷口處理完,麻醉師趕緊又給上吸入式麻醉:“他身體太好了,估計是給氧給的,差點術中知曉。
沒有東主在,我壓力太大了,多虧沒做那種東主說需要術中喚醒的手術。
咱們說說話唄,讓我放松放松,有時東主就說話。”
“你孩子長得不像你啊。”一個女護士笑著說。
“我哪有孩子?我媳婦兒還沒有呢?我又沒被麻。我臉上有一大塊胎記,嚇人,別人都看不上我。
有時我獨自練習練得忘記吃飯的時間,還是你給我送來飯菜,我有媳婦兒不就媳婦兒送了?”
麻醉師難過了,倒是放松了。
“你怎么知道沒有人看上你?長得丑才好,省得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別的女子哪懂得你的本事?”
女護士又一次開口,說著正好處理完一步,抬頭看負責麻醉的人。
“對呀,別人不知道,我得想辦法讓別人知道才行。”麻醉師認同道。
“奴奴,他是不是傻呀?”尺帶珠丹看不下去了,多么明顯啊。
“所以他才沒媳婦兒,不過這樣的人確實放心,長得丑,還笨。”金城公主笑了,心情好。
“回頭我撮合一下,他哪里本事大?別人在干活,他就在旁邊動了幾次。”
尺帶珠丹想要成人之美,又疑惑,這人就給用了三次罩子。
一次罩完,李綸睡了,一次罩之前插個管子,然后又罩一次,現在啥都不干。
秦離小聲介紹:“這個人負責麻醉,他有天分,又很努力。
莊子里的牲畜、家禽他都能很快給麻倒,又不死,說什么時候醒來就什么時候醒來。
東主說,尋常情況下,主刀易得,麻醉難求。
越是難度大的手術,對麻醉師的要求越高,尤其是作腦外、神外手術,需要術中喚醒。”
“他呢?”尺帶珠丹問最直接的問題。
“他還需要多禍害一些牲畜,或者是人。”秦離搖頭,剛才李綸就差點術中知曉,多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