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李易一摸肚子:“我去趟廁所,五分鐘后回來。”
他踩著滑板車跑了,嗖嗖的,看不出絲毫壞肚子的模樣。
他一走,羽林飛騎立即鞠躬:“陛下、宋王。”
莊戶一看,趕緊的,喊。
幫忙的百姓們:“……”
俺們就想進個莊子瞧瞧,咋……咋見到陛下和宋王了?
“免禮!諸位辛苦。”李隆基從滑板車上下來,氣質改變。
“陛下,我,我們,我給你磕頭吧。”一個百姓激動得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干脆跪下。
其他百姓跟著跪下,使勁磕個頭。
李隆基沒來得及阻止,只好承受:“起來起來,運費不給你們,不過……朕額外有賞賜。”
“謝陛下。”剛才領頭的人反應迅速,一群人又跟著道謝。
給什么不重要,給塊石頭回家也供起來。
“如此大的一塊聞著腥臭的東西便是往常宮中用的龍涎香?宮中偶爾也才能得。”
李隆基圍著一大塊的龍涎香看,現在的味道確實不好。
“臭到極至便為香,此乃陽極陰生也。”畢構一群人過來,他們聽到消息,想見識見識。
“見過畢宰輔、宋宰輔……”
羽林飛騎繼續領頭,主要是介紹,不然他們不給別人行禮。
宰輔與他們沒有統屬關系,他們只為陛下負責。
羽林飛騎一群雙膝跪宰輔,跪哪個宰輔,哪個宰輔就得自殺,自我了斷,省得被抄家滅族。
他們跪李隆基都是單膝點地,非軍情的日常中不跪。
百姓也不跪,鞠躬就算可以了,但同樣興奮,今天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朝會?
“油能煉煉,肉還能吃么?”
盧懷慎圍著肉山轉,拿來一部分的肉,量依舊很大。
“能吧?全是鹽。自從放來曬鹽技術,沿海地區的咸魚沒少往長安送,不知是怎么個曬法。”
姚崇忍著難聞的氣味,轉到肉的位置。
“我知道。”張九齡‘舉手’發言,他在廣州的時候已經使用此技術了。
沿海當初煮海為鹽的百姓,不但沒因為技術提高而失業或減少收入,反而多賺錢了。
曬鹽一樣辛苦,總比煮鹽強啊,若鹽價變低十倍,那么產量可以提高一百倍。
“我也知道,我家就曬鹽。一格一格浪壓灘,額外加鹵苦中咸。一條繩子打花綻,逐梯放水可推鹽。”
領頭的百姓又一次接話,他懂,他家就干這個的,累,卻好過煮。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大家沒吃飯吧?吃煎餅果子,我帶人來給你們做,喝西瓜片的瓜片湯,就放了點蔥花。”
李易蹬著滑板車又回來,后面是平板車隊。
有人給盆里打水洗手,有人盛湯,還有的現場制作煎餅果子,都在上風頭。
還有一輛平板車上放著檢測儀器,李易得看看肉能不能吃。
他把人帶去食堂,是他知道百姓想聽他說話,在現場說,顯得更親民。
等百姓吃完了,會被安排洗澡、睡覺,呆幾天,走的時候帶禮物。
人家滿車來的,不能叫人家空車回吧?
鄰居送一盤餃子來,難道空盤子洗都不洗還回去?
即便沒錢,采些野菜,挑嫩芽洗干凈了裝盤子給人家,叫人家明白你知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