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你對此童子科考試如何看?”有學子笑著問。
老者也笑:“用眼睛看。”
“可覺兒戲乎?”再有學子出聲。
“娃娃本就孩童,不兒戲作甚?”老者反問。
這個時候,三個孩子寫完,李歸藏的到算工整,只不過少了韻味。
按照程序,畢構出第二到論語題:“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
接下來三個孩子應該寫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其為仁之本與!就算過關。
學子們繼續露出笑容,要是考科舉的時候貼經題也這樣就好了。
可就在這一刻,李歸藏突然問:“為何要說有子曰?多個有字啊!”
畢構瞬間坐直:“先寫,考試之后與你說。邊吃涮串兒邊說。”
“雞和骨頭湯底兒的嗎?”李歸藏問。
“對!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蘑菇。”畢構笑著點頭,趕緊寫。
“好啊!”李歸藏低頭寫。
結果有人不干了,昭文館的一個博士憤然出聲:“有子曰,并非孔子,乃孔子之弟子,顧加一有字,不學無術,此子非孔子,乃其弟子有若。”
唰,一群人扭頭看他,畢構騰地站起來了,瞪大眼睛,怒目而視啊!
宋璟等人跟著起身,宋璟甚至把茶杯抓在手里。
蘇颋使勁跺一下腳,扭頭看李歸藏:“歸藏,快寫,寫完了吃串兒。”
“哦~~”看屏幕的人笑了,看,宰輔們給李東主面子,人家有人問都不準問?
“嗯!”李歸藏抬頭看一眼,寫。
可是旁邊的青黛不干了,筆往筆架上一擱:“請教,有若何為子?”
博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有若姓有名若字子有,故,稱其字。”
“凡字有子者皆如此?”灼灼跟著起身。
“自是有。有若字子有,另有曾參字子輿。你等莫非連曾子也不知?”博士更憤怒。
李歸藏左右看看,自己也不能坐著了:“白雪梁山曲,寒風易水歌。曾子雪中思父母所作。那你可知子夏見曾子。曾子曰:何肥也?出自哪?”
“啊!子夏。”博士微微一愣,在想。
“你方才所言,孔子弟子凡字帶子字者,皆以子稱,子夏姓卜名商字子夏,何不以子稱?剛才那個你說出自哪?白雪梁山曲,寒風易水歌,誰之言?”
青黛小丫頭繼續問,告訴對方,先回答重點問題。
博士眉頭一蹙:“我記得好像是韓非子吧?”
“哪一篇?”灼灼追問。
另一個博士起來:“喻老篇。那兩句乃駱賓王所說。”
李歸藏:“故子夏見曾子,一癯一肥。曾子問其故,曰:“出見富貴之樂而欲之……出自哪?”
“出自淮南子,精神訓。”國子監丞不得不幫著自己人。
“方才所說,曾子作梁山曲,有梁山操者,曾子之所作也。此句出自何處?”青黛問。
國子監丞發呆,什么玩意兒?
“唉!”李隆基嘆口氣:“蔡邕琴操之梁山操,你們三個給朕個面子,坐下寫。”
“知道了陛下,其實我還想問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霍光當作何講?”青黛小丫頭坐下。
“王莽又怎詮釋?”歸藏坐。
“韓非子還有曾參烹彘呢。不以其子字稱呼,乃別于前二子。”灼灼小丫頭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