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兒乖,你剛剛那副樣子…為父也險些憋出內傷啊!總歸不能笑出來讓你暴露,你母親也是為了你的…咳咳,為了你的大計著想。”
“爹,你上任至今這才過了多久啊,那些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渭水投毒,制造瘟疫的假象,引流民入城安插眼線,我們還不能動他們!”小姑娘一邊啃著宴上的燒雞,一邊抱怨。
“你看,這又跟蒼蠅見了屎似的往咱們這兒撲,把你女兒我當成了競爭籌碼,嘖,這么點兒驚嚇都收不住,天家啊,真是沒落了。”
“呵呵,乖女兒,哪兒有把自己說成是屎的啊!就算要說,也該說你是一朵花啊!”
“什么花?食人花?”
這……女兒啊,你這么彪悍讓我還怎么接話啊!
“爹,剛剛在暢云樓,我看到幾個邊城來的,觀其行為習慣,像是漠上花那邊說得上話的人,那個老妖精肯放人出來,只怕所圖不小。另外,還有些飛云寨的莽子和清平派的衣冠禽獸。”
“老實說,今年的武林大會,可能有點東西,容易招惹麻煩。我勸您最好還是別去。”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吃相狼藉,嘴里卻說的都是些一本正經的話。
“臭丫頭,這里是大廳,有什么話,跟我去書房說去!”城主環顧四周,眉頭緊皺,呵斥了一下。
丑魅覺得無所謂,反正她對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成果很自信。如果有心人要探聽消息,只怕都近不了主宅。除非是她想讓人知道的,否則,沒人能打聽到一點府里的消息。
書房里,丑卯一臉凝重。
“說吧,你都知道了什么?”
“爹,能不能別那么嚴肅?多大點兒事兒啊,只要您不去,這火燒不到您的。”丑魅卻不甚上心。
“魅兒,別跟你爹賣關子,你若是有什么消息,我希望你能告訴爹。你年紀還小,別太出風頭,走什么要做的,讓爹和你幾個哥哥去。”
“剛剛得到消息,武林盟主死了,現在在位那個是個假貨。盟主的尸首被烹尸喂了狗。我的人在盟主死亡現場找到了這個。”
說著她翻出一個血紅的珠子。
“你看,這個紅珠是一種名叫血絲蟲的蟲子。由它帶領,下面人找到了盟主令,給我帶回來了。”
“盟主令藏得很好,也就是說…盟主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說著,丟了一塊似鐵非鐵的令牌到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