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長裙的小姑娘怒氣稍消,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如果你陪我聊天我就不用你道歉了。”
那男孩皺了皺眉,卻絲毫不掩他的厭惡,果斷而冷酷的直接拒絕了她,“沒興趣。”
話說到這里,他頓了頓。
視線忽然朝皖桃這邊的方向掃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里毫無形象吃薯片打游戲的司馨寧。
他冷笑了一聲,綁走她這才過了多久?
她竟然還敢出來,而且還是出現在他的面前?
難道她忘了自己曾經說過什么嗎,下次再見面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你怎么敢…!”
淡黃長裙的女孩話沒說完,那男孩直接忽視她往角落走去。
皖桃已經注意到他們那邊的情況了,自然也瞥見了一個Q版小人的圖標在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點開人物介紹,結果名字和身份還有年齡這三行都是一串問號。
皖桃挑了挑眉,感覺就是這人了。
她收好游戲機起身拿紙巾擦了擦手,那看起來比她大些的男孩也恰好走到了她的面前。
“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司馨寧。”
還沒等皖桃說話,男孩瞇起雙眸用那極具侵略性的諷刺目光將她上上下下給打量了一遍。
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還是說,你就這么急不可耐的想見我?”
男孩噙著一抹冷笑,將聲音壓低到只有他們彼此能聽清。
皖桃:???
她干了什么,她不記得有見過這小屁孩,更不知道自己跟這小屁孩有什么過節。
“你是?”
她是個耿直的人,不認識就直接問。
男孩臉上的譏諷之意卻更深了,“難道你以為用這種方式能引起我的注意?”
在他的眼中是化不開的仇恨,每日每夜演變成噩夢不斷折磨著他。
四年前回來時他親眼看見待自己如子的首領和一眾熟悉的人身上的慘劇,在那時他就將司季安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在心里了。
所幸國外依舊有他們組織的勢力,他一邊學習技巧和手段一邊養精蓄銳,為的就是有一天報仇。
聽說司季安有個女兒?
這個比他小三歲的孩子,就是他之前行動的目標了。
“你說,如果我把你從這里帶走,能給司季安帶來多大的打擊呢?”
男孩輕蔑地笑了笑,仿佛這在他眼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從小就是接受培養,踩著其他人從那個地獄里爬出來才換得今天的地位。
如果不是他有潛力有手段,他早就死了。
而上次的行動很成功,綁了司馨寧之后作為談判條件司季安不得不放棄對他們的追殺。
“帶唄。”
滿不在乎的一聲應答輕飄飄的掉進了他的耳中,冷冽少年臉上的表情忽然凝固了。
什么,剛剛是他聽錯了嗎?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司馨寧,卻見后者雙手抱臂一副我隨你便的模樣。
甚至在和他四目相對時,還跟不要命一樣生怕他食言了對著他笑嘻嘻。
只是這個笑容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個柔弱的小綿羊呢?
他是不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