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冷笑道:“怎么解決?把你奔雷門那四個孩子交出來,再當眾殺了蕭清竹,此事就算罷了!”
劉仝連連擺手:“這個可使不得,何兄,只要你肯放過我那幾個孩子,其他的什么都好說!”
何不可站了起來,他大袖子一甩怒道:“看來劉兄是想護犢子到底了?我靈風派也不是吃干飯的,劉兄,可別逼我出手!”
劉仝示意他稍安勿躁:“孩子畢竟是孩子么,哪能不做錯事!何兄,您總不至于和幾個孩子較真吧?”
見劉仝鐵了心的不交人,何不可便再次坐了下來:“既然如此,我那三個分舵,就得用奔雷門的三個舵的地盤來賠償!還有,那個叫蕭清竹的人,劉兄得交出來。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劉仝為難地說:“東西賠多少都是應該的,人我不能交給你。何兄,蕭清竹也是個孩子,就這么算了吧!”
何不可的臉黑了下來:“那個蕭清竹又不是你生的,為了她使兩家交惡,值得嗎?”
劉仝笑道:“這就不能用值不值得來說了。何兄要是不滿意的話,那劉某也沒有辦法。”
何不可陷入了沉思。何長生卻急得直拽何不可的袖子:“爹,我還要玩炮烙的游戲呢!不能放過她不能放過她!”
劉仝的心里暗自驚訝:這孩子怎么這般惡毒?再見何不可陰晴不定的臉,劉仝突然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劉仝笑道:“何兄啊,其實我還是有一事不明的。”
何不可道:“你說。”
劉仝笑問道:“何兄啊,我那幾個孩子的為人我自是知道的,蕭姑娘的為人我也見識過。為什么他們幾個偏偏跟何兄的分舵不對付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些不為人知的隱情?”
何不可眼中寒光一閃:“你是說,我冤枉了你的幾個孩子?”
“不敢不敢!”劉仝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事情的起因你應該告知我一聲。”他轉頭面向何長生:“告訴我,蕭清竹為何會與你起沖突?”
何長生轉著眼睛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回這句話。眼見劉仝的眼神越發有壓迫感,何長生趕緊拉著何不可的袖子鬧起事故來:“爹爹,我肚子疼,我要解手,我要解手!”
何不可眉頭一皺,對著身后一弟子低語了幾句,那弟子便領著何長生離開了。回過頭,劉仝的表情有些微妙了。
“何兄啊,我看你應該把事情的起因慢慢告訴我,至少也讓我心里有個譜不是?畢竟這是大事兒,我總不能一直打悶葫蘆吧?”
何不可大袖一揮:“難道你那幾個逆子沒告訴你嗎?”
劉仝笑道:“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逆子這個詞,我孩子可承受不起。何兄啊,還是把前因后果仔仔細細地告訴我吧!”
何不可怒道:“無論經過怎么樣,你家小子毫發無損,而我的分舵沒了!這一點,劉兄你不會不承認吧?”
這確實是個事實。
劉仝嘴角微微一翹。輕輕地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若是何兄的人無禮在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