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跨上了驢子。
“放肆,膽敢對王子如此無禮!”幾個下屬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下去!”拓跋平立刻喝住了手下,“蕭姑娘,你別誤會。我沒什么惡意,你的本事很高,我只是想問你,愿不愿意到我這里做差事?”
蕭清竹斷然拒絕:“不愿意!”
拓跋平笑道:“可否告訴我你住在哪里?”
蕭清竹不答,她拍了拍驢屁股,飛奔而去。
現在她有點厭煩了,想早早回到伏龍商會,好好休息一下。兩個時辰后,她終于再次回到了拓跋城。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今日的拓跋城內似乎格外熱鬧,城中彌漫著一股韭菜的鮮辣味兒。小孩子們更是頭戴鮮花,跟隨者大人在街頭買各種韭菜餡的面點。
原來今日是拓跋部的春韭節。
蕭清竹不喜歡吃韭菜,不過這樣的盛景倒是讓她頗感興趣。就在她發呆的時候,迎面突然緩緩駛來一輛宮車,周圍的百姓忙紛紛避開。
蕭清竹牽著臭子,也避讓到了一邊。宮車越走越近,最后,在蕭清竹面前停了下來。
車內的人玉手一撩,露出了面容。蕭清竹愣了愣。
“莊華郡主?”
莊華郡主明顯比她更吃驚:“真的是你,竟然是你?!”
蕭清竹握緊了手中的韁繩:“不錯,是我。這么久沒見,沒想到今日又在這里見到了。”
莊華郡主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她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來人,將她拿下!”
“誰敢!”
蕭清竹狠狠一握,非邪劍立刻彈出了劍鞘。一陣靈壓迅速彈開,莊華郡主感到十分可怕的威脅。
“有刺客!”
頓時,街面上的氣氛緊張起來,一對對士兵將蕭清竹團團圍住。眼看一場打斗一觸即發,就在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兒臣給母后請安!”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拓跋平帶著人慢慢走了過來。望著和莊華郡主差不多年紀的拓跋平,蕭清竹忍不住悶笑一聲。
莊華郡主的臉立刻紅一陣白一陣的發尬。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清竹,隨后問道:“六王子,你怎么在這兒?”
拓跋平笑道:“我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這春韭節的盛景。母后也是嗎?”
莊華郡主冷哼一聲:“本宮也是來看景的,不想遇見一位故人。你先回去吧,我還有要事和這位故人談一談。”
拓跋平問道:“故人?母后是指我新招來的這位蕭侍衛嗎?”
莊華郡主詫異地望著他:“侍衛?”
蕭清竹看了拓跋平一眼,不過沒有說話。莊華郡主冷笑道:“蕭清竹,你好手段啊,在拓跋城都能找人包庇你!”
蕭清竹一聲不吭。拓跋平不卑不亢地說道:“母后這是誤會了。據我所知,蕭侍衛并未犯錯,兒臣何來包庇一說?”
莊華郡主冷冷地說:“老十,這里沒你的事兒。這個侍衛我要帶走,你看著辦吧。”
拓跋平笑道:“這個可不好辦了。母后他鄉遇故知,本是好事,兒臣也應該成全。只是,這位侍衛現有要務在身。母后要是想敘舊,改日可好?”
莊華郡主怒道:“你敢違抗我的旨意?!”
拓跋平笑道:“兒臣不敢。只是父王早就嚴令禁止后宮過度干涉外事,母后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莊華郡主想了想,隨即冷笑道:“好,我知道了。”她狠狠地剜了蕭清竹一眼:“走著瞧吧!”
一眾宮人驅使著宮車離開了,蕭清竹冷冷地望著莊華郡主的背影,瞇縫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