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平笑了:“你該不會白白的把這個東西給我吧?”
蕭清竹低聲道:“我現在要離開拓跋城,苦于身上沒有錢財,我希望六王子能給我一萬兩白銀,我從此就離開這里。”
“沒問題。明日我會把銀票放在書房的桌子上,你來取就好了。”拓跋平一口答應下來,“我也希望你履行你的承諾,從此離開拓跋城,不要再回來。”
“我知道。”
隨著一陣清風拂過,蕭清竹消失在了拓跋平眼前。拓跋平松了一口氣。
事實上,蕭清竹并沒有離開這里。她躲進了空間,等待著拓跋平進宮。
對于拓跋平出賣她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懷。她想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地報復回去。李四說他到時候會幫她出一口惡氣,可蕭清竹卻覺得,這口氣非要她自己出才舒坦。
李四見她說得堅決,也只得由她去了。
次日,拓跋平果然帶著丹藥離開了,蕭清竹才悠哉悠哉地從空間里走了出來。她二話沒說,直奔拓跋平的藏寶庫而去。
她像個饕餮一般,毫無顧忌地將一箱又一箱的寶貝搬進了空間,只要有點價值的,統統逃不過她的眼睛。整整忙活了小半天,最終,藏寶庫里只剩下一堆她看不上眼的秘籍和一些靈器。
蕭清竹本想一把火將它們都燒掉,這時,她突然發現其中夾雜著一幅畫,這幅畫看上去很普通,可蕭清竹卻莫名覺得其中隱藏著說不出的能量。
她一向對寶物有辨識能力。
二話沒說,蕭清竹順手將畫揣在了懷里,方才揚長而去。
就在此時,拓跋平已經向拓跋王說明了自己的心意。拓跋王見兒子最近盡心盡力,開始團結手足,自然是不勝欣喜。
既然他有心改正錯誤,那就不妨給他個機會。西月大妃的病不死不活已經三年多了,試一試也無妨。
于是,幾個宮娥引著拓跋平就來到了西月大妃的宮里。西月大妃此時正倚在榻上,她頭發焦枯,滿臉蠟黃,以至于連眼白都變成了黃色。
曾經有許多太醫說她是肝經不調,給她開了不少疏肝理氣的方子,可這一碗碗的藥喝下去,不僅沒好,反而肚子越來越大了。
“娘娘,六王子來了!”
西月大妃微微睜開眼,對著拓跋平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拓跋平忙將回春丹遞了上去:“西月娘娘,孩兒前些日子尋了這丹藥來,想必對您的病癥有效。”
西月大妃虛弱地一笑:“我這病不死不活的這么長時間,什么丹藥沒吃過啊!你的心意我領了,丹藥就免了吧。”
拓跋平笑道:“娘娘,這是孩兒特意為您準備的五品回春丹,想必......”
話音還沒落,西月大妃久病的臉立刻有了光彩:“回春丹?”
“是啊!”
“快快,快拿上來!”西月大妃又驚又喜,她焦急地抖著扇子,宮娥忙將回春丹呈了上來。
“以前只是聽說過,沒想到親眼見過了!”西月大妃仿佛看見了救命藥一般,“六王子有心了!”
“只要娘娘身體康健,孩兒就高興了!”拓跋平將話說得不卑不亢,西月大妃卻忍不住了,她忙叫宮娥給她端來了水,一口將丹藥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