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骨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在你清醒過來之前,我還答應了他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給了我一份名單。”
“什么名單?名單呢?”白雅急聲問道。
白骨打開口袋里一只老懷表,然后從里面取出一張小紙片遞給了白雅。
白雅看了一眼,腦袋就疼的更加厲害了,胸腔壓抑的喘不過氣來,艱難的問道:“你答應了?”
“......是的,我想著,人家救了你的性命,我們蠱殺組織幫人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你是以蠱殺組織的名義接下的任務?”
“是的。”
“愚蠢。”白雅咬牙呵斥。
“.......”
--------
敖夜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睡衣,走到陽臺準備看一看今晚的月色時,聽到隔壁傳來兩個女孩子的說話聲音。
“敖夜回來了吧?我剛才聽到外面的汽車聲音。”這是金伊的聲音。
“回來就回來唄,你跑過來就是問他有沒有回來?”魚閑棋出聲說道:“他的房間在隔壁,你走錯門了。”
“呸,我才沒有這個心思呢。你以為我是你啊?你們倆比鄰而居,中間就隔著一堵薄薄的墻,是不是相思難耐,心里更難受了?恨不得把墻都給拆了。”
“........”
“好了好了,和你開個玩笑。別生氣了。”金伊出聲說道:“我還找達叔要了一瓶紅酒,來,咱們倆喝一杯.......”
“你晚飯時候已經喝那么多了,還喝?”
“沒事,明天就要回燕京了,要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中去,真舍不得啊.......以后想喝也沒的喝。”金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你們好啊,活得自由自在的,我們每天不知道得說多少好話,擠出多少次笑臉......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罵的狗血淋頭。你說網絡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歡罵人呢?”
“他們看得見你,所以才罵你。當他們看不到你的時候,他們就去罵別人了。”魚閑棋出聲安慰。
金伊沉吟片刻,說道:“你說的對,以前不紅的時候,多想別人看到我啊,想著就是來罵我幾句都行......現在好日子過久了,就害怕別人罵我了。我得反思一下自己。”
“不用反思了,你已經過的夠好了。累了的時候就飛到鏡海,我還可以陪你喝酒說話吃好吃的。”
“成,那就這么說定了。”
鐺!
這是玻璃杯碰在一起的聲音。
停頓片刻,金伊再次說道:“我過來是說你的事情的,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小魚兒,你現在很狡詐啊。”
“是你自己說羨慕我們自由自在的。”魚閑棋狡辯說道。
“說真的,你現在和敖夜進行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