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牧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些什么,表情清冷,一如既往的篤定從容,看著他們說道:“很抱歉,我的身體出了些問題.......”
說話的同時,他對著他們打了一個響指。
啪!
人生重置。
小護士從地上爬了起來,表情茫然的環顧四周,然后看了一眼監護儀器上的數字,急聲喊道:“趕緊救人。”
“麻醉師......麻醉師........”
“快止血,快止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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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敖牧從里面出來,等候在外面的病人家屬一涌而上,將敖牧給圍攏在中間。
“醫生.......醫生......我老公沒事吧?我丈夫是不是沒事?”
“我爸好了沒有?他的病是不是好了?”
“瘤子切掉了沒有?什么時候能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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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沒事,手術很成功。”
“暫時還不能出來,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瘤子切掉了,很大的一顆瘤子,又長在比較敏感的位置......不要著急,病人一會兒就能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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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手術結束之后,敖牧會拖著「疲憊」的身體站在手術室門口回答病人家屬各種各樣的問題。
因為他清楚,門外的人比門內的人更加煎熬。一墻之隔,也有可能是天人永別。
醫院里面的醫生護士也時常規勸,說他做完手術之后一身疲憊,可以回去休息休息。至于病人家屬的問題可以交由護士來回答。
敖牧拒絕了,敖牧說他能夠理解病人家屬的心急如焚,這樣做能夠幫他們減輕一下心理負擔。
再說,護士說的話哪里有手術醫生的話更有信服力?
手術室里面忙活的麻醉師小護士等人看向敖牧堅定挺拔的背影,他們覺得發生過什么事情,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到底發生過什么。
只覺得腦袋一片模糊,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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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房間門反鎖,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的眼睛,出聲喝道:“出來,你給我出來.......”
一片沉默。
啪!
敖牧一拳砸在鏡子上面。
鏡片破碎,他的臉也被切割成了無數個形態。
在某一塊鏡子碎片里,出現一道黝黑色的球形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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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先生,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將會響徹整個書法界......不,整個藝術界。”
“先生,這下子他們知道我為何要拜你為師了。你看看陳紀中那幅小人嘴臉........之前張嘴閉嘴就是毛頭小子,結果呢?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敖夜先生長敖夜先生短的,還腆著老臉跑過來想要請先生收他為弟子,先生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先生,你把所有字都捐了,這將是一筆天文數字.......也將會是書法界一次偉大的慈善.......一定要找人看好,不能讓他們給坑害了......商人逐利,蒼蠅腿上都能刮出二兩肉.......”
“先生,你累了吧?寫了那么多字,也著實辛苦.......先生好生休息著......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文龍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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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蘇文龍比敖夜還要激動。自從坐上車起,他的嘴巴就沒有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