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操作好的。別看他現在嘴硬,熬上幾天就想要花錢買命了。”
“是.....請等候我的好消息。祝您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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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司馬不器抽了一口雪茄,眼神看向那幽深冰涼的海平面。
因為沒有關閉窗戶的緣故,正有陣陣涼風吹拂而來,讓司馬不器感覺到有些寒冷。
可是,他喜歡這種寒冷,因為冷和痛都能夠讓人保持極致的清醒。
他端著酒杯走到陽臺,聽著那嘩啦啦的潮聲想著心事。
“敖屠.......”司馬不器的嘴里咀嚼著這個名字:“我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你找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
司馬不器猛地轉身,然后滿臉驚恐的看向坐在他剛才坐立過的沙發椅上的男人,沉聲喝道:“你怎么在這里?誰放你出來的?是不是戴維?我一定要剝了他們的皮。”
坐在他面前的是敖屠,一個干干凈凈完好無損的敖屠。
這不科學!
因為他親眼看到,敖屠被他的人打的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都浸濕了血水,變得骯臟無比,腥臭不堪。
敖屠不僅僅沒有受傷,還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袖?
所以,司馬不器看到敖屠出現,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曾德獻那個老不死的嫡系戴維,因為他們幾個一直不聽自己的調令,而且曾德獻又處處「維護」敖屠......他們偷偷把他放出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只有他們才有能夠自由進入特調局的「指紋鎖」。
大意了,在把他們驅逐出去之后,應該第一時間就對他們進行各種「限制」,取消他們的識別信息。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敖屠笑呵呵的模樣,主動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在你與謀劃怎么掠奪我的財產的時候,我在旁邊做見證人.......是不是很有趣?”
“你都聽到了?”司馬不器沉聲問道。
“聽到了。”敖屠點了點頭。
司馬不器臉色表情,心里卻暗自決定,這個家伙不能留,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干掉.......
“是不是正在想著要怎么樣把我干掉?”敖屠出聲問道。
“倘若你當真犯案,會受到法律公正的審判。”司馬不器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也是這么想的。”敖屠出聲說道:“你有心臟震顫的問題吧?”
司馬不器瞳孔脹大,驚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這個毛病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從來不會在體驗報告上面呈現。敖屠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你將因心臟震顫而死。”敖屠說道。
話音剛落,司馬不器便捂著胸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咔嚓!
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摔的粉碎,混合著冰水的金黃色酒液正在四處蔓延。
他躺在地上一陣抽搐抖動,然后面目猙獰的離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