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罰報告都出來了,但是,因為他人沒了......反而就擱置下來了。不過,你已經沒事了,喝完咖啡就可以回家。”
“我可以回去了?”
“可以。”曾德獻點頭,說道:“隨時可以。”
“我不回去。”敖屠說道:“你們無憑無據的把我抓過來暴打一頓,現在告訴我說你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曾德獻一臉無奈,出聲說道:“那你想怎么辦?”
“你們得賠償。”敖屠說道。
“說出你的要求,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曾德獻出聲說道:“哦,忘記告訴你,我現在接了司馬局長的班,負責特調局亞洲區事務。”
“以后不要再煩我。”敖屠說道。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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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屠喝完咖啡就離開了,曾德獻看著空掉的咖啡杯沉沉嘆息。
戴維小優YOUNI等曾德獻的嫡系們都進來了,戴維皺起眉頭,說道:“我之前就說過,沒有證據不能抓人,司馬局長不聽,還把我們給停職了.......現在人家反咬一口,我們能怎么辦?”
“就是,無憑無據的,就把人給抓回來暴打一頓.......現在人被鎖在審訊室里,司馬局長卻......證明這次的事件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吧?”小優也替敖屠打抱不平,畢竟,敖屠長得那么好看,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撩動人心的味道。
“你以為當真和他們沒有關系嗎?”曾德獻出聲說道。
“頭兒的意思是?”眾人皆驚,一臉驚駭的看向曾德獻。
“我敢保證,司馬局長肯定不是病死的........雖然他確實死于心臟震顫......可是,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頭兒還懷疑他?”
“是的。十二年前的酗酒墜橋事件,前幾天的鯊魚吃人事件,以及這次的司馬局長事件.......你們不覺得這巧合的有些過分了嗎?凡是跑到鏡海來找他們麻煩的,很快就會死于非命.......大家都熟悉司馬局長,你們覺得他是那種會因為心臟問題而瞬間死亡的人嗎?”
“不像。”
“確實,司馬局長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他是局里有名的格斗高手和槍械專家.......”
“正是壯年,應該不會那么早就沒了......而且,他還每年體驗,當真問題嚴重的話,怕是早就退下來去治療了,怎么可能繼續在這種高強度高危險的崗位上面呆著?”
“是的,我和你們的想法一樣。”曾德獻出聲說道:“可惜,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不僅不能把他給怎么著.......還得向他道歉,答應他的各種不平等條件。”
“所以,頭兒離開的時候,再三叮囑我們不要招惹敖屠,就是因為你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戴維扶了扶小眼鏡,出聲問道。
“也不能說預料到了吧,就是有一些不好的預感......”曾德獻出聲說道:“他們能夠出手第一次,也能夠出手第二次,難道就不會出手第三次?每一個過來找他們麻煩的人,最后都遭遇橫禍。你是學計算機的,你覺得這種概率有多少?”
“一千三百九十七萬分之一。”戴維出聲說道:“這是根據一座城市的人數、經濟、環境、科技發展以及安全系數得來的數值,專業些來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我們不是上帝,不可能知道下一個倒霉的人是誰。”
“可是,他們就那么做到了。”曾德獻出聲說道:“神不知鬼不覺。或許不是敖屠做的,但是他們家里一定要高手。”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戴維出聲問道。
“他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曾德獻出聲問道。
“據我所知......沒有。”戴維說道:“因為這樁案子,我查過他們一家人的資料,他們不僅僅沒有任何的違法犯罪記錄,甚至連違章酒駕之類的行為都沒有......”
“而且,他們的企業是當地的納稅大戶,也是捐款大戶。哦,前幾天,他們家族的敖夜捐出自己書法作品的全部所得.......好幾個億的天文數字用于豫州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