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能有誰?”敖炎怒聲說道。“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悄無聲息的就把人給殺光了......然后還跑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他的話,他應該出面阻止。有他在醫院里面,誰敢做出這種事情?”
“再說,如果不是他的話,他跑什么?你們又不是沒有和他聯系,他回復你們了嗎?人呢?跑到哪里去了?”
“他那邊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故?”敖屠臉色難堪之極,龍族小隊當中,他和敖牧私交最好,敖牧做出這樣的事情,讓他即是憤怒又是擔心,出聲說道:“敖牧一向愛好和平,從不殺生。大家不要忘記了,他是木系龍族......這么多年來,只見過他救人,什么時候見過他殺人?”
敖屠看向敖夜,解釋說道:“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或許是他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或許......大哥,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你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達叔一臉焦慮,出聲說道:“他在這里大開殺戒,會不會給其它地方帶來危險?我們知道他的能力.......如果他有心使壞的話,怕是整顆星球都要生靈涂炭.......”
“我相信敖牧不是這樣的人。”敖夜沉聲說道:“就算眼前的事情是我親眼所見,假如他說這不是他做的.......我也愿意選擇相信他。只要他沒有承認,那他就是我的兄弟。當務之急,是要把他找出來。我們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以敖牧的能力,倘若他不愿意的話,誰又能強迫的了他?”敖夜臉色深沉,出聲說道:“可是,偏偏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了......我怕后果會很嚴重。”
“會不會和那個灰燼有關系?”敖淼淼出聲問道。“上次敖夜哥哥不是還在懷疑灰燼沒有死嗎?”
“不可能。”敖屠出聲否認,說道:“就算灰燼沒有死,那也和敖牧沒有關系。祭司是黑暗死亡屬性,而敖牧的木系卻是自然生命屬性,他們的存在就是互相克制的......他們倆遇到只會不死不休,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牽連。”
“我又沒說他和灰燼有牽連。”敖淼淼沒好氣的說道:“我是說會不會敖牧哥哥受到灰燼的影響.......或許是因為他們倆之間產生激烈的打斗,所以才會出現眼前的變故......”
“這不可能。”達叔搖頭,說道:“他們倆要是產生激烈的打斗,怕是這龍塘醫院早就被拆成瓦礫了吧?不僅僅是龍塘醫院,怕是整個鏡海都要受到巨大的沖擊.......可是,我們在這里沒有感受到任何戰斗的氣息。只有這里一灘灘的血水.......”
“敖牧哥哥也有不對的地方,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們講?我們肯定會選擇相信他啊。他這么一跑了之.......我們聯系他他也不回復,能讓我們怎么辦?”
“我會盡快把他找回來。”敖屠出聲說道。“無論他在哪里,我一定把他揪回來。”
敖夜拍拍敖屠的肩膀,說道:“他是你的兄弟,也是我們的兄弟。從很早很早的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不可分割的家人了。我不知道敖牧經歷了什么,但是,無論他經歷什么........我們都要竭盡全力的去幫助他。”
“現在,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所有人都全力以赴的去尋找敖牧。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給帶回來。”
“是。”眾人齊聲答應。
“去吧。”敖夜出聲說道。
敖炎和敖屠點了點頭,身體同時在龍塘醫院消失。
敖夜看向達叔,出聲說道:“達叔繼續鎮守觀海臺,或許敖牧會回去.......”
“好。”達叔出聲答應。
“看到敖牧,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正面沖突。”敖夜出聲說道。
達叔一臉詫異的看向敖夜,說道:“你擔心敖牧會傷害我?”
達叔和敖牧相處了兩億多年,這群少年是他帶著逃生,繼而照顧著長大......
可以說他是這個大家族的族長,是他們的長輩。
龍族小隊的每一頭小龍從稚嫩走向成熟,和他的辛勤付出是離不開的。
他視每一頭龍為子侄,他難以接受敖牧竟然會向他下狠手。
“難道你們沒有感受到嗎?”敖牧出聲說道:“這整個醫院都充斥著讓人心生暴戾和絕望的黑暗元素。”
“.......”
“我明白了。”達叔表情凝重,出聲說道:“遇到敖牧,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安全第一。”敖夜出聲說道。“達叔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
“好。”達叔看看敖夜,又看看敖淼淼,出聲囑咐:“你們倆也要注意安全。我總感覺這事兒不太對勁。”
“我明白。”敖夜出聲說道。
等到達叔也離開,整個龍塘醫院就只有敖夜和敖淼淼這兩個活人。
敖淼淼看著醫院血跡斑斑的模樣,出聲問道:“敖夜哥哥,現在怎么辦?這家醫院......總不能一直設置屏蔽禁咒吧?”
“拆了吧。”敖夜出聲說道。“讓敖屠做好后期的安置和賠償工作.......我們盡可能的做一些彌補,不能讓這些無辜的人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