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是大哥,是龍族之主,是龍族小隊的首領,所以,這個問題必須要他來給出答案,也必須由他來做出最終的裁決。
是戰是和,一言斷之。
當然,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想和,敖牧不想和.......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放棄他。”敖夜出聲說道:“如果我們放棄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誰在意他了。”
“我也不想放棄他,畢竟,他是敖牧哥哥,是我們的家人.......可是,他現在這個狀況,一幅不殺我們誓不罷休的架勢。我們能怎么辦?我剛才差點兒被他打傷了。”
“我們得把他控制下來,這樣才能夠對癥下藥,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式。”敖屠說道:“可是,在不想傷害他的前提下想把他控制住,這實在太困難了。”
“我剛才硬接了他一擊,他現在的實力比以前還要雄厚可怕......我打不過他。”敖炎說道。
“你以前也打不過他。”敖淼淼毫不留情的插刀。
敖炎面紅耳赤,說道:“我以前打不過他,但是我覺得可以和他打一架......現在的敖牧深不可測,有種不知道怎么向他出手的感覺。他確實變了。”
“他繼承了大祭司的祭司之眼,又有祭司戰袍御龍冠和祭司權杖的加持......應該還有一些其它的改變是我們不知道的。”敖夜出聲解釋,說道:“現在的他確實讓人覺得棘手。”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合力把他......控制住?”敖屠出聲問道。
敖夜點了點頭,說道:“迫不得已,只能如此了。”
敖夜看向站在龍頭之上被黑霧包裹的敖牧,出聲說道:“敖牧,你讓我們為難了。”
“是嗎?”敖牧的那張臉在濃霧里若隱若現,讓人看不真切。倒是那只祭司之眼血浪翻涌,讓人想忽略都很困難。“因為我比你們強大,所以你們心生畏懼?”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敖夜出聲說道:“如果你是我們的家人,你比我們強大,我們只會替你感到高興。但是,你現在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是站在想要毀滅龍族的祭司族那邊。”
敖夜指著敖淼淼,出聲說道:“她是我們最寵愛的妹妹,以前你都不忍心對她說一句重話。可是剛才你差點兒殺了她。”
又指向敖炎,說道:“他以為你們是兄弟,你不可能對他動手.......結果現實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你直接把他撞飛了出去.......”
“還有敖屠......因為木和土相吸相融的緣故,你們倆的關系最為親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龍塘醫院的慘案發生后,他一直在努力的替你解釋。這段時間你消失不見,他拼了命的四處尋找.......結果呢?你連他也想殺掉?”
敖夜眼神哀傷的看向敖牧,出聲說道:“我說你讓我們為難,不是因為你比我們強大......我們寧愿面對比你強大十倍的敵人,也不想面對現在的你。”
“敖牧,你讓我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敖屠出聲說道:“回來吧,你體內的祭司之眼......我們一起想辦法。”
“就是,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那只惡心的眼睛從你身上給摘掉......看起來就惡心,實在是影響敖牧哥哥的顏值。”
“敖牧,你醒醒吧。現在你被祭司族控制住了.......你骨子里那么驕傲,怎么甘心成為別人的傀儡?”
“傀儡?控制?”敖牧哈哈大笑起來,嘶聲說道:“你們又怎么知道,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呢?”
“不可能。我認識的敖牧......他絕對不會在意這些,他喜歡的事情就是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是掩飾,是為了隱藏自己......你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敖牧聲音冰冷,語帶嘲諷的說道:“你們應該都去過龍塘醫院吧?是不是讓你們記憶深刻?我能夠殺干凈一家醫院的人,為什么就不能毀滅一座城市的人?或者,毀滅掉這顆星球?”
“為什么?”敖屠氣急敗壞的嘶吼,問道:“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因為......我喜歡啊。”敖牧表情邪惡,聲音陰沉,出聲說道:“你們不會知道,那種捏爆一個人的腦袋或者身體是一種什么樣的快感.......就像是我們小的時候喜歡戳泡泡一樣,「砰」的一聲,聲音又脆又響,我們即感覺害怕又覺得刺激.......”
“敖牧.......”
眾人難以相信這是從敖牧嘴里說出來的話。
以前的敖牧溫文爾雅,熱愛自然,喜好和平。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絕不殺生。
這是木系龍族的特性,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氣質。
可是,當他被祭司族的邪惡基因所感染之后,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幅......嗜血瘋狂的嘴臉。
敖夜輕輕嘆息,說道:“準備戰斗吧。”
“大哥.......”敖屠還想再勸。
敖夜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我愿意聽你的......”
敖屠眼眶濕潤,沉聲說道:“我理解大哥的難處.....我就是想著......當真打起來,能留他一條命。”
敖夜拍拍敖牧的肩膀,說道:“我們的心情和你一樣,兄弟鬩墻,太過殘忍......只是,大家還是要小心謹慎。我怕我們一心想要保全他的性命,結果打起來的時候畏手畏腳,反而被他鉆了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