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敖牧嗎?”敖淼淼氣呼呼的說道。
敖牧的實力大家都很清楚,他很強,是龍族小隊里面數二數三的存在。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是打不過敖夜的。
可是,現在的敖牧不僅僅和敖夜打了個旗鼓相當,還重傷了敖夜......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敖夜嘴上不愿意服輸,但是心里也是驚駭之極。
只有親自動手,你才能夠感受到敖牧那浩瀚磅礴生生不息的本源之力。
以前他也和敖牧交過手,敖牧是個可敬可怕的對手,但是,最終勝利的一定會是自己。
現在的敖牧變了很多,甚至功法和本源之力都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倘若敖牧仍然用之前的功法和木系龍族的本源之力,敖牧對他了解甚深,自然有很多應對之法。
如果他一味的使用祭司功法或者至陰之力,敖牧也有著天然的優勢......
因為金系龍族是光明族,光明族對一切邪惡陰暗的功法和本源之力都有著凈化和克制的作用。
敖牧以此與自己為戰,天生就帶著劣勢。
那種力量不是至陰,也不是至陽,而是木系龍族的自然之力與祭司族的那種邪惡之力互相融合,產生了一種陰森詭魅卻又生機勃勃的力量。
光明力量凈化不了,甚至難以捕捉。
這也是敖夜與其大戰一場之后吃了個悶虧的原因。
當然,敖牧也被敖夜那煌煌大氣的力量給打到差點兒與祭司之眼分割開來......
敖牧很痛苦。
敖夜那最后一擊,差點兒把他的祭司之眼給打到脫落。
神魂俱裂,粉身碎骨。
龍族之主,確實不可小覷。
他的全身疼痛,特別是腦袋就像是要爆炸開來一般。
顯然,敖夜那一擊讓他與祭司之眼產生了裂縫,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圓潤自如。
現在,正是祭司之眼拼命的想要和他進行再次融合,以及修補創傷的階段。只是修補的方式實在是太過野蠻暴力,讓敖牧這個本體也難以承受。
“啊........”
他捂著那只眼睛,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野獸,一頭想要毀天滅地的邪惡怪獸。
“啊.......”
疼痛讓他的表情猙獰扭曲,身體也在變幻成為各種各樣畸形的形狀。
“吞噬.......”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對他說道。
不,是那只眼睛的欲望。
它通過腦海向敖牧傳達信息,它需要吞噬來彌補剛才的消耗。
“不。”敖牧拒絕。
他不想成為徹底的野獸,他想要保持獨立的龍格。
祭司之主,怎么能被一只眼睛所操縱擺布?
“吞噬.......”
“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