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產生了一些誤會,敖牧離家出走。現在誤會解除,敖牧又回來了。”達叔笑呵呵的解釋著說道。“所以我才說一家團圓嘛。還有什么事情比一家團圓和和氣氣的生活在一起更值得慶祝的事情?”
“啊?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金伊看向敖牧那張清秀俊朗的面孔,笑著說道:“敖醫生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離家出走的人嘛.......原來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
“在我眼里,你們都是小孩子。”達叔笑呵呵的幫敖牧打圓場。
敖牧舉起酒杯,說道:“我為自己的幼稚不成熟道歉,我來敬大家一杯......感謝你們的包容理解,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曾放棄過我。”
“說這些做什么?”敖夜出聲說道理:“大家是一家人,用不著說感謝的話。”
“就是,罰敖牧哥哥自己喝一杯。”敖淼淼出聲附和。
“這么好的酒,罰他不是便宜他了?他多喝幾杯無所謂,達叔怕是要心疼壞了。”敖屠笑著說道。
“臭小子,平時就你喝我的酒最多,我什么時候心疼過了?”達叔沒好氣的說道。
“達叔,你這么說可就沒良心了。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喝你的酒最多?敖淼淼可是坐在這呢,我能夠和她比嗎?”敖屠大叫委屈。
“你當然比不了。”達叔說道。“誰讓淼淼是我的小棉襖呢?”
“就是。”敖淼淼連連點頭,一臉驕傲的說道:“達叔最愛的就是我了。”
“我最愛的也是淼淼。”敖屠說道。
“你最愛的是敖牧,敖牧離家出走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抹過多少次眼淚呢。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羞不羞......”
敖屠大窘,趕緊出聲阻止,說道:“敖淼淼,我們喝酒。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不醉不歸........”
“來呀,誰怕誰?”敖淼淼是喝酒高手,這種事情絕不認輸。
看到敖屠和敖淼淼杯到酒干就像是牛嚼牡丹一樣的喝自己的好酒,達叔也不覺得心疼,只是不停的囑咐說道:“你們倆慢點喝慢點喝......淼淼你慢點喝,讓敖屠自己干杯。哪能這么欺負一個小姑娘?”
“她還小姑娘?”敖屠冷笑。
“我怎么不是小姑娘了?”敖淼淼冷哼出聲,眼里帶著威脅的味道。
“是是是,你是小姑娘.......”敖屠不敢得罪敖淼淼,只得低頭認慫,說道:“你不是不喜歡別人說你是小姑娘嗎?”
“你說的小和我說的小是同一個小嗎?”敖淼淼不滿的說道。“喝酒喝酒,你趕緊干了......留那么多底,養魚呢?”
魚閑棋朝著敖淼淼瞥了一眼,心想,她提我干什么?是不是意有所指?
這一晚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吃過飯后,達叔又干了瓶紅酒,大家聚集在院子里喝酒賞月。
敖牧端著酒杯走到敖夜身邊,和他一起倚靠在欄桿之上,仰臉看著天空上的那一輪明月,感嘆出聲,說道:“活著真好。”
“是啊。活著真好。”敖夜也是輕輕嘆息。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活著本身更重要的事情了。
“其實,我已經放棄了。”敖牧說道:“我已經放棄了希望,放著出來的想法......除了你之外,沒有誰能夠從沉淪之海里面走出來。我想著,不要抱有希望。沒有希望,就不會時刻承受失望的痛苦......畢竟,和心存希望相比,夢想破裂更加讓人難以承受。”
“我聽沉淪之海里面那個老頭子說過,曾經有兩個人從里面走出來過。當然,你是第三個.........”
敖牧愣了片刻,問道:“第一個是誰?”
“不知道。”敖夜搖頭,說道:“第一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第二個第三個。我們從里面走出來了。”
敖牧看了遠處與敖淼淼斗嘴的敖心一眼,說道:“我欠她一個人情。”
敖牧和敖夜是兄弟,是家人。所以,敖夜救他,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正如身處在那種絕境之下,他仍然毫不猶豫的把黑暗之心給了敖夜幫助他成神一般......
難道他不清楚自己出不去了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