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異聯會,WH市那邊正有病毒襲擊,他們還來搞這種妖峨子。”
“太正常了,要我說,可能這種病毒也是他們搞出來的,天知道會不會有生產病毒的異能……”
“這……那也太違背人道了,如果有確實證據表明是他們做的,異聯會再有能耐也會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說到底只是猜測而已。”
媒體人們堆積在靠近WH市的交通最便利大城,因為事態比較嚴重,交通完全封鎖,他們也只能暗自猜測觀望。
所有知情者,都在討論‘異聯會’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早在之前就相當出名,但異聯會在大國的存在感卻一直不強,如今卻已經擺上了臺面。
所有人都以為,今天的大國,人們唯一能夠記著的名字,唯有‘異聯會’。
似乎沒有誰的樣貌,能夠在這天與其一爭高下。
當然,似乎在某些部門眼里,另外有個異能人士,仿佛也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此人因為女朋友在此次事件中暫時失蹤,于是身為異能者的他,竟想以異能穿梭兩千五百公里,千里迢迢救女友。
雖然好像進度不俗,令人驚艷,可任誰想也不可能成功,就算此人異能強在趕路上,日行兩千公里誰能信?
但這關注在異聯會導致的大事件中,這位青年的表現,完全被掩蓋了。
也就那小批人士在關注此事。
只是伴隨事件的繼續發酵,甚至在北方某個異能者軍團直接出動,壓制到異聯會暫時掌控的地區時,關注青年的目光猛的少了許多。
熊熊熊……
天空中翱翔的青年,如那高高坐在王座上的至強國王。
他手里端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著飲料,另一手則拿著面包,輕輕啃著。
天色已然有些昏暗,又是用繩索趕路又是飛行的,他已經長時間處于奔襲路線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麻木,只覺渾身劇痛,異能稍微有了些枯竭感。
“人類這種東西,還真的是潛能生物,半個小時前就覺的不行,沒想到吃吃喝喝后,我還能堅持下來。”
田貴臉色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好看,稍微有些蒼白。
已經從DG市出走三個小時了。
三個小時間,他沒有間斷,一路奔襲了足足一千五六百公里。
某個路段因為剛巧順風,他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了些許,但那是大自然的恩惠,也讓田貴理解到如何利用大自然力量幫助緩解體能壓力。
其后的路段,他感到從來沒怎么感受到枯竭的力量,變得負重越來越嚴重,破天荒有了后繼無力的感覺。
于是田貴利用上了順風時感悟到的東西,盡量借著風勢而動,然后還在路上一個沒什么太多人的城鎮處,停下來買了些吃喝的。
掌握了搭順風車的技巧,再吃了些食物后,本來枯竭的體力,隱隱約約竟是恢復了些許。
在天色終于變黑下來時,田貴已經飛行了大約三個半小時,他的目光,也因為天黑而變得更為精光粹燦。
“沒想到,我已經走完了大半的路程。”
說實話,田貴大話說了不少,可時至如今,他都還對自己真能長途趕路,感到些許的不自信。
只是時間漸漸過去,溫度也因為南北差異,而漸漸寒冷下來,他終于正式了自己的能力。
自己有這份能耐長途趕路!
并且趕路的速度與耐力,比想像中的還要更讓自己滿意。
雖然力量消耗了不少,但這么長時間的鍛煉與琢磨下,他也慢慢自我領悟到了如何省力與趕路的技巧,這樣讓他速度更快,并且還更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