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你個死小貴子,終于想到聯系我了嗎?還以為你掛掉了!”
當電話那頭傳來熟悉責備聲時,一切的不安與不適,霎時消失殆盡。
“哈哈,你個肥狗,要不是你作息日夜顛倒,我哪會不聯系你,你要是每天跟我一樣大早上起床,我保證一天一通電話如何!”
田貴這幾日養出的冷漠無情神態,瞬間飛到天外,
兩人是好兄弟,沒那么多繁文縟節。
對兄弟而言,哪怕分別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重新見面后,也許會在剎那找回感覺。
“喂喂,我最近已經在努力讓作息正常了好不好,話說你這不是早上給我電話嗎?要是顧及我作息,就不會現在掛來對不對。”
“呃,這不是嘗試下而已嘛,最近新書怎么樣了?”
田貴總認為,縈繞在耳畔的喊殺聲,與無所不在的危險感,從腦海里清除出去。
這就是與兄弟交流的好處。
兩人隨意聊了些家長里短,全是張德正最近有些什么新的構思,又抱怨新書數據不行云云。
田貴只充當了陪聽,不時頷首笑笑。
他發現。
張德正恐怕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聰明。
因為最近遇到太多非正常的人了,兩廂對比,張德正確實并沒想像那么出色。
普通人里的聰明人吧……
既然如此,那便別將他,也拖進自己所處的金戈鐵馬世界好了。
兩人又聊了些題外話,終于,話題沉悶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短的時間后,張德正扭扭捏捏,猶猶豫豫的,將某句藏在心里的話,問出口來。
“田貴,我知道你今天不是跟我聊家長那么簡單,你就說吧,電視上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
田貴呆若木雞。
隨后苦澀的笑笑。
誰說兄弟不聰明的,最起碼,這眼力還是不錯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
鋪天蓋地的新聞,他就算再宅,也不可能沒看到。
而做為好兄弟,別人看不出側臉是否是自己,但張德正又如何看不出來?
“不想說可以不用說的。”張德正又插了句嘴。
好嘛,你這意思,不正是‘快給老子如實招來’的意思嗎?
我不說,你豈不翻臉。
田貴終于不再想解脫之法了。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直接伸出頭去。
“你眼神真好啊。沒錯,兄弟,那就是我。”
“……”
張德正那頭,又久久沉默。
“那么你是那什么……異能嗎?”
“你怎么知道?”田貴大驚失色。
“呸。”張德正有些瞧不起:“你前些日子天天跟我了解所謂異能的事情,還跟我爭論到底是超能力還是異能,你當老子傻?我分析,如果你以前念書時就有異能,早就被老子發現了,所以你是之后突然擁有異能的,從那段時間你的表現看,說不定就是找我調查異能者的時候,對不對?”
臥槽!諸葛亮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