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歡不慌不忙的說著。
“我蘇家現在就你一個到了婚嫁年齡,這親自然是替你說的。”
“替我說親?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終究只是蘇家的一個養女,現在你年齡也合適了,是時候找一個夫家了,這禹府畢竟也是城里的大戶,替你說的這門親,你嫁過去也不會虧待于你這蘇家大小姐的身份。”
蘇天芳此時心里雖浮起了一絲不安與慌亂,卻還是鎮定地開口。
“老夫人,這婚嫁與否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煩您操心了吧?再者我爹和我娘都從未跟我提起過此事,我這次離家幾個月回來,你就突然說要把我許配與他人,有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
“自古以來,婚嫁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里有我父母與我說呀!”
蘇天芳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頂了回去。
司馬歡一時間被氣得臉色煞白。
“蘇天芳,這就是對待長輩的態度嗎?你在我蘇家吃好的喝好的,現如今讓你為蘇家做點事情怎么了?”
蘇天芳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對著老夫人繼續演下去了。
“老夫人,我只是不服,還有為何要莫名的給我安排著所謂的親事,我本來就年紀上小,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要成親的打算!”
“蘇天芳,我問你,你現在芳齡幾許?”
“十六,那又當如何?”
蘇天芳沒有一絲的軟下來。
蘇夫人點了點,頭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也識得,你已經十六了,再過半個月你就十七了吧?十七也已經不小了,是時候該婚嫁了,怎么?難道我這一家之母的身份就這么不好講話了?連你這小小晚輩的事情都不能做主了,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老夫人,你想要與那與禹府結秦晉之好,你大可以找其他人,但是我蘇天芳不奉陪!我要和我爹娘在一起,我誰也不嫁!”
蘇天芳是絲毫不客氣的,就這么頂了回去,要不是這車內高度有限,只怕她現在都要拍桌站起來了,但即使如此,她此時也已經是氣勢洶洶的對著那司馬歡了。
“芳兒!不得無理!”
蘇御溫聲呵斥到,蘇天芳的嬌軀微微一震,一臉震驚的樣子,都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蘇御。
蘇御拍了一下蘇天芳的手,讓她靜下來,接著接著又對司馬歡說。
“娘,芳兒的事,還是由芳兒她自己做主吧,我看你也少操心了,此番這禹府也不必去了。”
此話一出,司馬歡也是怔住了,接著有一絲心痛,眼眸里也滿是受傷。
當初自己被逼無奈將就二兒子給送去遠方,直到他長大了之后,自己才終于有機會給接了回來,卻沒想到最終兩個人的關系終究還是無法修復,即使這些年自己一直也想著如何彌補,但母子兩個人之間的間隙,終究還是不可磨滅。
“既然你這么在意蘇天芳的想法,剛離開家的時候我無語,你說讓你陪我一同去一趟禹府,你為何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