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夏乖乖聽話的把司徒纖云給扶做了起來。
還在昏迷狀態的司徒纖云,被扶起來之后腦袋耷拉著。
伯冬元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司徒纖云的下顎,然后把他的頭給昂了起來。
“把勺子給我拿了。”
梔夏猜到自己師父打算怎么做了,有幾分猶豫,但還是乖乖的把勺子給從碗里拿了出來。
然后聲音弱弱的問道:“師父這藥還燙呢?這樣子不合適吧?”
伯冬元沒有說話,直接掐開了司徒纖云的嘴,然后緩緩的把藥給倒了,進去看著那藥進司徒纖云的嘴里又不溢出來。
還處于昏迷狀態的司徒纖云,喉頭不由自主的自行蠕動著,把那進入口中的藥,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梔夏看著,不停的眨巴眨巴眼睛,在這個過程中似乎對這一幕有些慘不忍睹,畢竟他看著那一碗藥,還在那里不停的冒著熱氣呢,自己前面放在唇邊嘗試的時候,都還感覺這藥有一些燙嘴。
“師父這樣子會把大師兄的嗓子給燙壞的吧?”
“壞了就壞了,反正現在我也不想聽他喊這一聲師父,醒來要是壞了就讓他休息幾天正合我意,省得聽著他聲音我還心煩。”
梔夏坐在這里喂了好一陣,才去掉小半碗的藥,伯冬元這一上手之后,瞬間就把這一碗藥給喂完了。
“行了,把他放下出來把碗給洗了。”
伯冬元說著就轉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位置把簾子掀開之時,他還回頭又多叮囑了一句。
“出來的時候記得把這油燈給滅了,省著點用,不然原本備一個月用的,現在有了他們兩個在這怕是得用兩個月。”
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能恢復好嗎?兩個人都傷得這么重,師父這也太……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哦,是得要省著用了。
梔夏放下司徒纖云,然后就把那燈給滅掉,出了房間。
這一碗藥下了肚之后,蘇天芳第二天醒來自然也就是天明了。
醒來之后的她嘗試著活動一下,結果還是不能夠動,掙扎了半天,感覺整個身體都又酸又痛了,也動不了,蘇天芳,最后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乖乖的躺在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她就這么躺在房間里面,也見不得那外面的太陽,也沒有人跟她說話。
每次進來給蘇天芳喂藥的就是伯冬元,而且每次蘇天方開腔問他,想要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蘇天芳,仿佛他現在唯一的使命,那就是進來給蘇天芳灌藥。
蘇天芳感覺自己餓的不行了的時候,扯著嗓子一直在那里喊人,伯冬元才會進來一下,但是他也只是給蘇天芳喂水,蘇天芳好幾天沒有嘗試過米糧的味道,都要哭了,可是伯冬元就是不給她吃飯,那幾天等待她的只有藥還有水。
而且給她灌了這么多的水,伯冬元……似乎從來都沒考慮過一件事情,那就是蘇天芳需要出恭,于是乎……都是在床上給解決了,這讓蘇天芳真的是想哭又想死,因為……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讓人家把她抱出去上廁所。
蘇天芳每天就一遍又一遍的掙扎著,嘗試著要下床,她也嘗試著運轉自己體內的真氣,給自己療傷。
于是乎,從一開始的動一動手指,再到嘗試性的動一下手臂,再到自己的腿,左右翻著,堅持了好幾天,她終于可以自己撐著坐起來,可是她依舊還是不能夠下床。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于可以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