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準備的?”
蘇天芳言語指向桌上的饅頭,這一下聲音輕了很多,因為她不確定眼前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睡著。
伯冬元動了一下,看了一眼蘇天芳,幽幽來一句:“還不錯,起碼沒味道了,吃吧。”
蘇天芳一聽這話就是感覺到了羞恥,又有些氣得牙癢癢,為什么有味道,某人心里就沒有一點逼數嗎,還好意思提。
蘇天芳拿起饅頭惡狠狠的咬了下去,不知道是餓的太厲害了還是為了發泄小脾氣。
吃了幾口之后蘇天芳才又開口問到:“沒見過你這么不講武德的老中醫,居然不給病人吃飯,虐待病人。”
“你自己生活不能自理,這里又沒有女的,尿也就罷了,忍忍就好,難不成你還想和米田共共處一室。”
“你!”
“就算你想,我也不能讓你這么干,壞了我這片地,這里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沒有給你食物,也給你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湯,你喝的湯也足夠維持你的身體需求了。”
蘇天芳恨啊,自己還在吃東西呢,真不該嘴賤開口,真的是又被氣到。
看蘇天芳氣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樣,伯冬元感到心中有一絲舒暢快感。
蘇府——
“御兒啊,我聽說天芳已經好些天沒回家了,這是不是真的?”
司馬歡品著茶,悠悠的問道,像是漫不經心的隨口一提。
前面拉扯了半天的家常,現在提到了蘇天芳,蘇御倒是看出來了司馬歡的幾分意圖,家常是假,終究是意在天芳。
蘇御道:“芳兒有事情去忙,她已經跟我說了,讓娘操心了。”
司馬歡道:“有什么大事可以忙的,一個女孩子再怎么說也是蘇府的大小姐,算得上是名門閨秀,整天這樣子夜不歸宿,成何體統?”
蘇御道:“娘,芳兒已經長大了,孩兒先前也已經說了,芳兒現如今長大了,她的事情由她自己做主,所以她忙什么我和林莞也不會過問,那是她的自由。”
司馬歡道:“她現在才十七,再怎么說也還是一個孩子,你們就這樣子放任她,豈不是在胡鬧!”
“既然娘也說了,芳兒還是一個孩子,這婚嫁之事,娘真的不必操心了。”
司馬歡聽到這話之后屬實是開心不起來,怎么每每提到蘇天芳的事情的時候,自己的兒子總是這般的不聽話,感覺完全都不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里面,自己這個親娘還不如那個外來的丫頭親。
“娘實在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林莞說了,讓我陪完娘早些回去陪她出去一趟。”
蘇御說完話就起身往外走。
司馬歡看著兒子去意已決,也就沒有打算強留下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