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怎么能說是我撒謊騙你呢?我這七位太師父,整個蝴蝶谷呢,就他們七個最大,所以呢,也就沒有人敢直呼他們的名諱,而他們七個又是結拜的好兄弟姐妹,他們七個人之間相互稱呼都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那種,我是真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名字,我說你既然那么擔心他們,又這么想他們,那你為什么不去蝴蝶谷找他們呢?。”
伯冬元看著蘇天芳那略微浮夸的演技,道:“你以為你這樣子很幽默風趣嗎?小孩子家家不正經。”
蘇天芳反譏:“你呢?你一天到晚的各種各樣打擊他,你以為你就很幽默風趣嗎?你又什么時候正經過?”
伯冬元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道:“你懂什么,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子對他,就是在激他,能懂的,自然會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蘇天芳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樣也叫激勵他,要是他心態差一點,承受能力不夠強的話,早就被你逼得自殺了。”
伯冬元他的臉變了色,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變化:“我就是在磨練他的心性。”
還磨練心性?當真是還好,這里不流行抑郁癥,要不然你這寶貝徒兒指定是身先士卒的人,蘇天芳心中想到。
“罷了,我不想與你爭論這么多,這些沒用的。”蘇天芳說道:“還是把話題給說回去吧,我要把他帶走。”
“我承認你把他帶回蝴蝶谷的話,那是一個不錯的安身之地,能夠保他無虞,但是蝴蝶谷的規定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規矩?生人勿進?”
伯冬元應了一聲。就這四個字也曾是他心中之痛,想當初自己一路追著他,最終追著他,將要進入蝴蝶谷之際,自己卻被攔在了蝴蝶谷之外,一群人堵在門口,就是攔著不讓他進去,開口閉口就是生人勿進,于是他就這樣子止步在了蝴蝶谷之外。
每次要見他就只能等他出來的時候才能見到他。
蘇天芳自信的說道:“既然是我徒弟,那就算不上是外人,你是不是也是一直以來就因為這一點,所以沒有去蝴蝶谷找我的太師父他們呀?。”
伯冬元選擇逃避了后面的問題,只回答了前面的,但也不是回答,而是說道:“那小子說了,這是你強買強賣的,他由始至終就沒打算真正認你做他的師父,你就莫要在那里自戀了。”
蘇天芳的小脾氣,再一次的上線,不服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個臭老頭,你能不能也想點好呀,現在是要保住你徒弟的命,他不是我一個人的徒弟。而且我要當他的師父,哪里委屈他了?我明明比他厲害這么多,蝴蝶谷的厲害你也知道吧?只要他拜我為師,我能教他的很多。”
蝴蝶谷的實力,他當然是知道,也信得過那七個老怪物調教出來的人,就是如果當真說只是拜了這個師的話,那下次他見到他們的話,可是被壓了好幾個輩分。
“我跟你好好的說話,你別老是把話調到其他的問題上。”伯冬元不喜的說道:“留在這里我自然護得住他。”
“你怎么就這么的冥頑不靈呢?”
“你更像是那個冥頑不靈的人,你這小丫頭年紀輕輕的,不懂。”
“你管我懂不懂?蝴蝶谷就是最大的后盾,也是最大的憑仗,我說能保得住他,那就絕對能保得住他!”
蘇天芳此時的情緒也慢慢的有些變得高昂了起來。
伯冬元相比起來倒是比較能沉得住氣,屬于老江湖的那一份沉穩,此時也就表現了出來。
“那你知道這里離蝴蝶谷多遠嗎?以他現在的這個狀況,你帶他走,租一輛出馬,日月兼程趕路,那又如何?再快也需要十天半個月,而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面,他們完全還可以有充足的機會在路上截殺你們,馮說要到蝴蝶谷,只怕是你們在半道上,兩人就雙雙一命嗚呼了,萬事都不要想得那么簡單,這江湖遠遠要比你想象中的繁雜多得多。”
蘇天芳聽到這番話之后,實在是感覺到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