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現在還夜深了,你們兩位還是早些休息吧,尤其是爹,你現在還身受重傷,理應還在昏迷當中,或者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才是。
來人!把太上皇和太皇太后送回偏殿,好生照料,別讓他們出來了,外面……不安全。”
赤**裸的表明要將人給囚禁起來。
現在,已經被奪了權,沒有實權在手的唐燁,他們也就都聽唐岳的了。
唐燁與顧佩佩離開了之后,在這琉璃殿當中的,其他人也被唐岳命令退了出去,這一點他和唐燁倒是有幾分相似,那就是心煩之際都想要一個人呆著,然后一個人在那里想著事情,不同的是唐燁是很鎮定的那種,冷靜的思考,想事情,而現在的唐岳眾人全部退下之后,他卻因為前面自己的情緒過于激動,所以現在全身都在顫抖著,也是因為這點,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并不強悍的樣子,他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回去書房,所以只能原地讓他們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這琉璃殿里。
其實所有人都沒有看錯人,唐岳終究還是那個懦弱的唐岳,只不過他心頭的一口氣他咽不下,也不甘心,所以即使他已經預謀運算了很久,卻遲遲沒有動手。
他看著禹家的人在城中這么多年沒有動靜,他也想著,或許這皇位還是屬于自己的,所以他也就一直沒有什么動作,一直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直到那一天他得知禹家將會在三天后入宮,自己的父親將禹家的人宣召進來,只是想要簡單的聊一聊,而他多年前為了給自己留一手,所以在禹家那邊安排了眼線,而在那邊留下來的眼線,告訴他的消息卻是禹家打算三天后來奪取皇位。
當初蘇天芳和禹笙在靈河那里有約,而禹笙被不知名的將軍暗殺,那些人就是他派去的,因為當時的唐岳認為那是一個消除后患的機會,所以就臨時安排了人去進行那場暗殺,卻沒有想到那一場暗殺計劃失敗了,禹笙非但活著,而且還好好的,毫發無傷,而自己派去的人一個也沒有看到回來,不用多想,就是人已經沒了。
原本為了保證事情完成的萬無一失,所以他派去的,可是他身邊厲害的人之一,而且還是算得上是他的心腹,卻沒想到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屬實是可悲又可恨。
所以他借助這一次禹州慶再次進攻的機會,自己也主動發起攻擊,安排人在皇宮里里外外都埋伏好,而當天的那些膳食,也全部被他安排人做了手腳,知道自己的父親偏向外人,所以他那天一不做二不休的,就連唐燁的伙食也一同做了手腳。
只是讓他感到可氣的是,當時那禹笙居然沒有來,這等大事,他居然缺席了,而禹州慶,也被另外幾個蒙面的人當場就給救走了,這一場辛苦下來,想要抓的人一個也沒有抓到,事情他也做到了這一步了,索性他也就自己來了一場宮變,趁這個機會逼宮,然后把皇位給奪了過來。
而唐岳也同樣是將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一些,所以他并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天禹笙并不是沒有來,只不過他也是那幾個蒙面人之一,他在明面上隱藏了自己的身份,而他能想到的終究還是過于少一些,所以當天的防御也并不是很嚴謹,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們給逃出去了。
唐岳現在已經形同于與自己的父親反目成仇了,已經踏出來這一步,他也不能再說收手。
而他也就提前安排好人。當天上朝的時候,讓人對眾大臣念出前一天編造好的謊言,聲稱昨日有人造反,皇上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太醫說恐怕會有永遠沉迷昏睡過去的可能,而他是儲君,所以就坐上了這個位置,成為代理國君,處理事務。
而相對順利的是,朝中的那些大臣得知自己上位之后,奇怪的是這些人倒也沒有人對他做出明顯的不服,所以他坐上這個皇位倒是顯得很順理成章。
雖然有人小聲議論,但是也沒有人不同意,然而雖然說是代理,但是聰明人都曉得,如果說皇上已經倒下了,那唐岳身為太子,直接上位也是理所當然的。
清風寨那邊。
蘇天芳聽著夏紅雪一點一滴的將這一件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之后,她也將自己瞞著夏紅雪,還沒有說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兩個人就這么互通了一番。
話都說清楚了之后,蘇天芳思來想去的,感覺更加不放心了,于是她決定現在要即刻動身,連夜進城去。
“可現在是夜禁時間,你就算現在往回走了,又如何進得了城?”
蘇天芳不屑一顧的說道:“就那一堵城墻也能擋住我的去路?現在的我,輕而易舉就能翻過去。”
“你瘋了嗎?就算你翻墻而入,這墻上的守衛軍呢?你又如何躲過他們的視線?”
蘇天芳看著小子都勸自己差不多一晚上了,不耐煩的擺擺手起身。
“你放心,就這點小問題,不就是城門關了嗎?進城的路千千萬,又不是只有他那一條,正大門進不了,那我就換一條路唄,我知道的路有好幾條呢。”
“你還知道有其他的進城的路?”夏紅雪半信半疑的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爭分奪秒,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要進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