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話你什么?”顧汐裝作不知道,她故意要等著蘇天方自己開口說話提出來。
“就剛才。”蘇天芳的語氣里面夾雜了一絲絲的不耐煩,明明這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糗事一樁,還非想要自己說明白了來,故意的吧。
“剛才?剛才我在這里畫畫呀,發生什么了?”顧汐自然也曉得自己裝了一些過頭,也就感覺到了繼續裝下去,好像其實也沒什么意思,所以她親切的湊近了蘇天芳,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笑瞇瞇的說道:“大小姐,就這種小問題,你也不用逃避呀,這又不是什么屈辱的事兒,人有三急嘛,我能理解,再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你看你這浩浩蕩蕩的弄點動靜,一下子也就過去了,咱大家伙還不用遭罪,還有你要是忍不住……這老板整的那蘿卜味的包子,你就想少吃兩口。”
蘇天芳剜了顧汐一眼,道:“臭丫頭,我已經曉得有多不光彩了,你還給我提出來,還有這蘿卜味的包子,是老娘想要吃的嗎?誰知道這老板做包子那么奇葩,連蘿卜都拿來當餡兒”也就這地界奇奇怪怪,蘿卜就蘿卜,還管叫什么白玉包,搞得老娘還以為是老家的肉包子,白玉水晶呢,興沖沖的要了兩籠,你們又不吃。
蘇天芳說完與想完心中所想,同時也將白眼拋給了夏紅雪,怎么也沒想到這家伙一個都不吃,又不能浪費,所以就只能全部都自己吃掉了。
“說到底這里的白玉,跟我們那里的白玉水晶還是有差別的,你呀,下回就穩著點,別瞎點,要點你也問清楚了先。”顧汐故意挖苦他這一番。
蘇天芳感覺自己此時一定這臉是漲的通紅的,被剛才的事情給羞到了,還有被這家伙給氣到了,別的不說,這家伙絕對是一個頂級的最佳損友,超級的合格。
蘇天芳有一些不耐煩地脫口說道:“這個姓沈的是不是打算一天都不出來了,就在里面貓著,就算他不找我爹娘,好歹他也出來溜達兩圈啊,讓我也挪挪屁股,都在這里坐了快一天了。都怪你出的餿主意,還守株待兔,真的是白瞎了。”
“都等了那么久了再等等吧,總不能前功盡棄。”顧汐也有一些失望的開口說道。
蘇天芳問顧汐:“他一天到晚在府里面,他能干什么呀?這待一天都不出來?”
顧汐搖頭:“這個我不怎么清楚,畢竟現在整個將軍府主持大局的是沈將軍,所以他并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也是過著閑云野鶴一般的生活,悠閑自在的很。就再等等吧,他往常也總會約上好友出來喝酒的,說不定等到晚上的時間他就出來了。”
顧汐后面的這一番話,并沒有能使蘇天芳感到寬慰。
“你覺得就我這狀態我還能等下去嗎?在這里白白耗了一天了。”
這話說完了之后,蘇天芳又把矛頭指向了夏紅雪。
“我說,你這個導致我們在這里守了一天的罪魁禍首,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要表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