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道:“賬房先生每日管著府中的出納,今早府中添置了糧食,自然也就需要對賬,賬房先生到賬房的時候發現賬房門口的鎖壞了,趕忙進去,就發現里面也有些亂了,盤查過后發現少了五萬銀票。”
“可有報官?”
“沈叔,你莫要忘了,我們這里,是將軍府,將軍府招賊本就不光彩,這倘若還是報了官,豈不是滿城皆知,沈爺爺說……堂堂將軍府,丟不起這個臉。”
這……雖說是將軍府,可是這盜竊的盜賊也一樣得抓到呀……唉,罷了,不過這人,為何只偷了五萬兩銀票呢……沈巍然沉浸其中,這一開始有些想不明白。
顧汐看到沈巍然沒說話,環顧了四周一遍,看到沒有外人在,然后開口問道:“沈叔,你身上的這個腳印……這是誰踹的呀?”
顧汐提到了他身上的那幾個腳印之后,沈巍然這一下子心中又通明了不少,微笑著說道:“不認得,不過,這盜賊與踩我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沈巍然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顧汐愕然,一時失控聲音也大了一點:“沈叔昨夜與那賊人交手了?那賊人是男是女?沈叔你可有試探出來?”
說完了之后突然發現自己的失言,她趕緊再次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在場時暫時沒有第三個人的身影,顧汐的心中就松了一口氣。
沈巍然道:“嗯,交手了片刻,而且在那之前也與她聊了一會兒,雖然聲音刻意偽裝了,不過能聽出來是女的,至于大概是多大就不清楚了,看著眼睛……倒是感覺與你差不多。
她的目的應該只是我,而且交手之時我不敵她,所以被她給打暈了,偷竊這錢財應該只是順手而為,所以只拿了五萬兩的銀票。”
顧汐繼續問道:“這賊人與你有怨?”
沈巍然道:“看情況……無怨無仇。”
顧汐道:“無怨無仇,那這是……”干嘛特意還趁你暈倒之后踩了你幾腳。
這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顧汐也不好意思明了的說出來,而沈巍然倒是讀出了顧汐這未言盡的言語之間的意思,然后繼續說到。
“她說有事相求于我,但是卻未與我說明是何事,嗬,她說將我擊暈,就能得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我自然是反擊。”
哦,所以這是人家不開心了,人家氣不過就又給你補了幾腳。
顧汐明了,眼看這段路也快走完了,即將要到廳堂,到時候就要在那里面對一大堆的人了:“那等一下到了廳堂,沈爺爺問起,你打算如何說?”
沈巍然道:“不必隱瞞,我如實說就好。”
沈巍然都這樣說了,顧汐也不會不明,到時候自己不開腔便是了。
回到蘇天芳這邊,蘇天芳將沈巍然給打暈了之后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還順帶從里面順了五萬兩錢票出來,然后就回去了。
本來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又踹了他幾腳,蘇天芳已經是心滿意足打算離開了,卻在折返的路上亂走一通,然后走到了賬房。
站在將軍府的賬房面前,又想起了夏紅雪伸手向她要錢的畫面,說白了,那整個清風寨的人,一開始他是因為蘇天芳才在那里停留下來的,那一批人也是他為蘇天芳做準備的,所以不管怎么樣就要蘇天芳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