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又何必這般大動肝火呢?蘇小姐人其實不錯,她也并非是什么野蠻女子,只不過是做事方面,比較異于常人,所以先前對你有過一些冒犯與不敬,所以現在你對她有些誤會了,等到我與她成完婚之后,你就會發現,蘇小姐的好在哪里了?”
禹州慶面色如鐵:“這般沒有禮數的女子,憑什么你就認為她就能改過來,她那從骨子里面透露出來的野蠻,還有無禮,哪里又只是演出來的,分明是你被她給迷惑了,我說了我不同意你娶她!”
禹笙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的道:“爺爺,我記得,你也曾說過這是我爹的遺愿,我與蘇天芳小時候也早已經有了娃娃親,我,也只是在完成我爹的遺愿罷了,你又何苦這般固執呢。”
這一番話到當真是把禹州慶給堵著了,這是在完成自己兒子的遺愿,提到禹少群,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兒子,終究還是他心中之痛,現如今這籌劃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眼看也即將要由夢幻泡影一般就此消散,好像整個人瞬間都蒼老了些許。
他看著禹笙,想要繼續說出去的話卻在嘴里說不出來,看著禹笙,他眼前居然出現了自己兒子的面容,就這父子兩年之間,長相終究還是有幾分神似,禹州慶經歷了那么片刻的失神之后,他有些步履蹣跚的走開了,禹笙就看著他那離去的身影,沒有開口挽留,既然這老爺子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那就說明這事情他也已經是同意了,即使是心里面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會鬧什么。
禹笙的心里又感受到了幾分涼意,爺爺心底由始至終最在意的,終究還是自己那死去的爹,任憑前面自己說了那么多,這老頭子也同樣是一意孤行的不愿意讓自己與蘇天芳成婚,可最后把這死去的爹一搬出來之后,他卻再也沒有說話………
站在另一邊的白羽,一開始也只是聽著他們爺孫兩個人的對話,現在看著禹州慶走了,他也就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禹笙身上。
白羽真切感受到了禹笙似乎是有了一點點的變化,就看著他走過去,坐了下來,他也才開口問一句。
“公子,白羽對這件事情心中都存在著一些疑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禹笙思緒也曾已經回到了這邊來,即使是有一些事情,他也還是有一些不能釋懷,但是他也能控制住自己,禹笙對著白羽淡淡一笑。
“想問什么就問吧,你我之間也沒有什么可避諱的,過來坐下聊吧,在一旁站了這么久,也苦了你了。”
白羽走過去一同坐了下來,禹笙替他把茶給倒上了。
白羽問道:“為何這蘇小姐,突然又提起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婚事,這一開始不是她拒絕的嗎?為何現在她要出爾反爾?而且我猶記得當初對于這樁婚事,這蘇小姐的態度可異常的堅決,說了絕對不會與你成親。”
“此一時彼一時,況且這也不是一場真的婚姻,只不過是與她逢場作戲罷了。”
白羽聽到逢場作戲之后有一些震驚了,然后不確定的說出了兩個字:“假婚?”
禹笙點了點頭。
“這會不會是另有陰謀?”
“蘇天芳與我說到底,她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脫離蘇家,生人都不適合,而在這城中她也找不到第二家她認識的,而她與我成婚,這再適合不過。”
白羽看到自家公子,心情竟然有些愉悅的模樣,就更是有一些搞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