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當爹的,現在這樣子撒手不管,這行同于落井下石呀?
蘇天芳只有苦巴巴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禹笙。
禹笙輕笑搖頭。
你娘可是我的長輩,我怎管得?待到你我二人成婚之后,他更是我的丈母娘,你要我管的話,無異于是將我推向刀山火海,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蘇天芳雖然沒有能從他那表情當中解讀出來那么多的意思,但是也很明顯的看出來了一點,那就是這家伙也打算站在一旁看戲,不幫她。
蘇天芳只能把自己的目標又給挪回來了。
“娘!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撒手,我不拿嫁妝走了,我連彩禮都給你留著,我再倒貼二萬兩給你行不行?”
“成交。”
話與動作同步,這兩個字一出來,蘇天芳耳朵這邊也頓時感覺到了,一陣輕松,那火辣辣的感覺瞬間消失了不少,蘇天芳疼得可勁兒的揉著。
“娘啊,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那么貪財了呀,連你閨女的錢你都坑。”
“你這個小白眼狼呢,也從未考慮過我與你爹夫妻兩個人以后的生活呀,我又何必要客氣。”
“可是女兒即將就要出嫁了,難道你就不疼愛嗎?你不怕我在夫家那邊沒錢花嗎?”
林莞對著蘇天芳翻翻了個白眼,又看了一眼,那站在一旁文質彬彬的禹笙,然后從蘇天芳的身邊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都先斬后奏,自作主張了,還有什么可說的?過不過得好,那也是你自己獨斷專行選擇出現的后果,這些事情爹娘可不提你買單。”
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她抬頭看著他們倆。
蘇御自然也是走了過來,然后就在林莞的旁邊坐了下來。
蘇天芳原地轉了個身,然后替他們兩個人把茶水給倒上了,將茶水給添好了之后,她也不坐下來,而是走向了一旁的柜子,直接依靠在柜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繞有趣味的看著林莞。
“娘啊,可是現在你是越來越掉進了錢眼子里面了,把錢是看得越來越重了,這可不怎么好,這毛病你得改一改。”
“你我母子二人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當真要比起來,你有過之而無不及,你這些年來來回回的收斂了多少的財,自己藏著掖著整了個小金庫,那小金庫又堆了多高?你自己最清楚不過。”
“我愛財,但取之有道。”
“有道無道的,也是你自己清楚。我和你爹此番來找你,也不是要跟你商討,你這碎銀子要怎么解決的,而是你和禹笙的……婚事,聽說你們兩人就打算盡快把這婚事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