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笙看著蘇天芳臉上那明顯的變化,由一開始的笑意盈盈,到最后的淡然,心里頭也終究還是后悔了起來,這蘇天峰這一番話,還有這表情突然間的轉變,著實也是給他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那一轉身,掩蓋住了眼中的情緒,他又是繼續將那酒杯給倒滿了來,再次將那酒杯端起來,遞給蘇天芳時,聲音中依舊帶著幾分笑意,說:“你已經跟我說了是假婚,這一切我都明白,所以你大可以不用擔心,我也不會強行對你做什么,這一切也只不過是緩解一下氣氛而已,你不必這么緊張。”
蘇天芳沒有完全相信禹笙所說的話,卻也沒有立即就質問他這一番話,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最后把那酒給接了過來,然后輕輕的說了一句:“但愿如此吧,你今晚是跟我開個玩笑。”
這一番話像是再一次扎到了禹笙的心上,只是他臉上依舊還是那一份淡淡的笑意,沒有改變,只是開口輕輕的說道:“娘子,為夫敬你一杯。”
這一下也管不得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當真,蘇天芳點了點頭,也還是和他一起將這杯酒喝了下去,只是這一回沒有再將手臂纏繞在一起,他也難得的有了一回大家閨秀的模樣,淑女一次,將手抬起來,這寬大的婚服袖子遮住了面,她才將這酒給喝下去。
一同放下酒杯之后,這禹笙又繼續開玩笑嘆息的說道。
“**一刻值千金,可惜了,今晚你我的洞房花燭夜,就只能這般白白的流逝掉,我確是什么也不能做。”
禹笙這一番話,蘇天芳沒有了言語,也沒有動作。
是啊,既然兩個人假結婚,現在雖然是洞房花燭夜,只缺交一個值千金,可是又能怎么辦呢?終究也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呀,雖然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雖說她的本源腦子思想應該也當有所開放,但是她現如今也做不到就直接與他在床榻之上尋歡。
而且當真要說起來的話,她也是一個老處女了,她也想要嘗一嘗這一種味道,但是就在這個地方的,有一些安全防范措施,完全沒辦法去進行,做不到啊,倘若說這一夜尋歡,巫山**過后,在不久的將來,自己肚子里面要是有一個小生命的話,那她可就得后悔死了。
禹笙看著蘇天芳久久不語,但是卻看到了蘇天芳的臉頰紅了起來,這微微酡紅遍布于蘇天芳的臉頰之上,現如今她又置身于這喜房之中,到處都是紅色,就是更添了幾分的嬌媚了,這在平常日子里面的野蠻丫頭,現如今這番模樣,也有了幾分魅惑人心的感覺,這是再一次讓禹笙心中起了波瀾。
禹笙忍不住在心中想到,這蘇天芳這小臉這般紅,難不成是已經在幻想了某一些不該想的了?那我這是否應該……更進一步……去試探試探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呢?。
禹笙剛想要接近一點蘇天芳試探一番,還沒來得及有動作,蘇天芳輕輕的開口說道。
“那個……醉仙樓的老板娘我認識,要不我讓她替你找一個好姑娘來?讓你今晚在這里消磨一下?”
這語言之間還滿滿的帶著一股刺探的味道,她的神情羞澀,眼神也滿是閃爍。
而她這一下倒是有一點給禹笙潑了一盆涼水,自己的新婚之夜讓自己去找青樓女子來解………那個,這蘇天鵬有沒有想過,即使是結了婚,現在自己也是她的丈夫,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倘若是被他人看到自己的夫君,這深夜在大婚之夜去找了那青樓女子,她這名聲可如何保住?難道她就一點也沒有為自己的名聲著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