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就別惦記那酒了,我這人不喜歡喝茶,所以沒泡茶,這里只有清水了,你將就著喝吧,這水和酒的顏色也差不多,你就當是在喝酒吧。”
司徒纖云看著蘇天芳倒出來這一杯沒有顏色的清水,沒有喝。
蘇天芳偏離了司徒纖云所說的話題問道:“這一個月的時間你過去了,你現在是已經完全養好了自己的傷了嗎?”
“沒有。”
“你傷都沒養好,但你那么急著出來干嘛!萬一到時候你又被你的仇人給追殺了,你還怎么去逃命啊?干嘛不在你師父那里把傷給養好了再來?”
“這才一個月不見你就已經為人妻了,倘若我再久一些不來找你的話,恐怕你就要為人娘了。”
這一下子又把話題給拉了回去,蘇天芳頓時語塞了,第一時間給他翻了個白眼之后,也像是在怪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是在哪里知道我已經嫁人了的?居然還找到了這里來。”
司徒纖云依舊還是淡漠的模樣。
“我找到你弟弟了,你弟弟跟我說的。”
蘇天芳心想到:蘇子揚,好家伙,原來是這臭小子背地里給自己插刀,找機會自己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才行,不是………
“你找到了那臭小子,所以你是直接去到了蘇家找我的?”
“我給你留的信號你遲遲沒有回復我,我只能去蘇家找你。”
蘇天芳再次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完蛋了,這可是自己藏著掖著的底牌之一呀,就光明正大的飛到了蘇府去找自己,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被自己家那兩個人給發現。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可以到蘇家里面去找我,你怎么往那里跑了?”
“我說了我給你留了信號,但是你不回我,所以我只能去那里找你,茅草屋,我在那里等了兩天也沒有等到蘇子揚。”
“茅草屋已經算是報廢了好嗎?你上次被人追殺都追殺到那里了,我哪里還敢讓他去那里?我怕他去了那里有命去沒命回,我這一個月都沒有去過茅草屋了,話說茅草屋你在那里待了兩天沒有人去找嗎?”
“沒有,可能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吧,所以茅草屋那里并沒有別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