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命賤?害死了那么多人,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嗎?豐神采,真的問不出來還是干脆一把殺了吧,還省得浪費糧食,死了那么多人,他也合該給他們賠命了!”魏榮在后面氣憤的說道。
張勇看起來很害怕,眼淚鼻涕一直往外流,混合著臉上的血水,看起來狼狽極了,“嗚嗚嗚,娘啊,兒子不孝,只能背這種黑鍋了,你們殺吧!我認還不行么!給我個痛快吧!”
但是豐神采卻又不理會他的哭叫,他直接掏出一排銀針在他的頭上找準穴位挨個插了下去,“哼,他不想說實話,那不可能,我有一套針法,給人施針了以后,便可以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隨著豐神采的動作,那個張勇的目光開始渙散起來,慢慢變得空洞,臉上凄凄慘慘的表情也收了起來。
豐神采收手以后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
“我叫拓跋淵,來自越國。”那個自稱張勇的人語調平淡,迷迷糊糊的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跟來歷。
“越國?”豐神采不自覺的回頭跟白楓還有魏榮兩人對視了一眼,發現大家的眼神中也是滿滿的凝重。們幾人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背后居然有越國的蹤跡,他們本來只以為是他們啟國內部之事。
“這個毒你們是從哪里弄出來的?你們是否有解藥?”豐神采沉下心來,繼續追問道。
拓跋淵老老實實的說道:“是國師大人,我們的國師歐陽睿大人喜歡鉆研醫術,他在無意中在一個死人身上發現了這個病癥,后來就研制出了毒藥和解藥。”
這個歐陽睿性格孤僻,嗜好跟死人打交道,經常用人做試驗下毒解毒,據傳聞,他還用腐尸養出藥材入藥。
“所以是你們的國師派你到我們啟國來擾亂我們的朝綱是嗎?下毒這種計謀也是他想出來的?”豐神采問道。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越國國師干的,而且知道了是越國的人干的,事情也串聯起來了,他們之前也是想不通,這郭通為何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看來是被人忽悠了。
“沒錯,是他派我潛伏在郭御史府上看準機會挑撥,讓你們啟國內亂起來,好方便越國進攻。郭御史一直以為我下的只是一般的毒藥,只會讓幾個村子不舒服,呵呵。這個蠢貨。”拓跋淵竹筒倒豆子,說了個干凈。
豐神采又問了好些東西,直到這個拓跋淵真的什么都問不出來以后才作罷,豐神采一掌把他打暈以后,三人又出了回到了房間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