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臉)是我,沒想到大佬還能記得我。”
“行了,說正事吧,我這正忙著呢,找我干什么?”
一邊說著,真陽一邊嗦著意大利面,那叫一個香。
聽著這股嗦面的動靜,美肚鯊強忍吐血的沖動,說道:“出事了,辛巴基被炸彈魔給殺死了,現在就連我也被炸彈魔給盯上了。”
“等會兒,你說的這個辛巴基...他是誰啊?我認識嗎?”
“......”
“壽富拉比,磊扎與14海盜,那個眼鏡男...”
“啊!是他啊,你早說啊!”
真陽終于想起來了,“然后呢?”
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的美肚鯊也是一嘆,是啊,然后呢?
他們之間非親非故,上次合作也并不算很愉快。
“我想委托你除掉炸彈魔,只要我有的東西都可以付出。”
真陽沒急著答應,也沒有趁火打劫的意思,而是若有所思道:“委托先不急,我想先知道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么事情,以及這個炸彈魔都干了什么?”
在美肚鯊的講述下,真陽也了解到了大致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代號為【炸彈魔】的家伙利用自己的念能力來威脅其他【玩家】,以此來快速收集卡牌。
而更加惡心的是,就算有人為了保命而將自己收集到的卡牌交出來,最后也會被殘忍殺死。
典型的拿了贖金還撕票!
這讓非常有‘職業道德’的真陽很看不上對方。
“所以現在這個【炸彈魔】收集到多少卡了?”真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原本就有傳言說【炸彈魔】已經將指定的卡牌大部分都收集齊了,只差兩張,一張是【黑暗翡翠】,一張就是...【一坪的海岸線】。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和辛巴基都被盯上了。”美肚鯊有些落寞的說道。
“恩?什么意思?”
“是黃毛,黃毛以【一坪的海岸線】在誰手里為籌碼,從【炸彈魔】那換取了多的一張【大天使的氣息】,出賣了辛巴基。也正是因為這樣,辛巴基才會被【炸彈魔】給殺死。”
真陽了然,對于這個結果不做任何評價。
人心一直如此。
“那你呢?按照你的說法,現在【一坪的海岸線】這張卡應該已經落入了【炸彈魔】的手中。”
然而美肚鯊猶豫了一下卻說道:“在受到襲擊的時候,我和辛巴基正好在一起做任務。所以在臨死前,辛巴基將那張【一坪的海岸線】交給了我,并沒有讓對方得逞。”
“而且...另外一張【黑暗翡翠】,切好我這里也有一張。所以現在【炸彈魔】幾乎是像瘋了一樣到處找我。”
對于美肚鯊的說辭,真陽最多也就只相信五分。
至于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他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現在【炸彈魔】疑似只缺那兩張卡牌,然后就完成了收集。
而他呢,還差不少,可是卻正好擁有那兩張卡牌。
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只要把【炸彈魔】手里的卡搶過來,就可以通關游戲了。
呆了這么長時間,真陽也有一些玩夠了。
整個島上幾乎沒有他沒去過的地方,所以新鮮感一過,他的興趣就直線下滑。
或許是時候該離開了。
于是他最后說道:“這個委托我接了,而且不需要你支付任何報酬,不過我需要你作為誘餌,引【炸彈魔】出來。”
美肚鯊似乎非常的猶豫,可是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咬牙點了點頭答應了。
掛掉通訊后,真陽的目光則是停留在了一個許久沒接觸的名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