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就不信你還能撐一輪。”光頭男惱羞成怒,直接坐在了秦喻對面。
黃搏和徐爭兩人也急忙上前扶住秦喻,黃搏說道:“秦喻,最后一輪我來吧。”
“不用,還是我來。”秦喻偷偷用手掐了一下黃搏,表示自己沒事,嘴上卻說道:“哥們我也是道上混的,我到要看看山城的袍哥能比我們燕京的老炮強。”
秦喻的這句話讓因為黃搏請戰而踟躕的光頭男更是坐在那里不動了,出來混,面子才是最重要的,今天他也準備豁出去了。然而理想和現實始終是有差距的,他是秦喻喝一杯,立馬自己就喝一杯,勢子絕對不倒,一直到第八杯喝完一頭磕在圓桌上,都沒有讓自己倒地。
“哈哈,額……”秦喻在對方敬佩的目光中兩手撐著圓桌勉強站了起來,看著光頭男說道:“看來這個道兄弟……額……是接下來了。”然后轉頭給徐爭說道:“徐哥,額…咱們把單買了,算是謝謝這位哥們的盛情了。”
徐爭也被秦喻的酒量驚呆了,聽到秦喻的話急忙說道:“應該的,應該的。”說完后掏出信用卡將單買了。
秦喻趁著周圍光頭男的弟兄們還在不知所措之時,對著黃搏使了個眼色,黃搏用手攙扶著秦喻,對著周圍說道:“山不轉水轉,這次我這哥們喝的有點多,我先送他回去了。以后各位兄弟到了燕京,可以找我,兄弟一定同樣盛情招待。”說完后和買單回來的徐爭一塊攙著秦喻分開圍觀人群走出酒吧。安欣和王雨雯則是拿著自己的包急忙跟上。
一直到上車離開酒吧以后,安欣才對著副駕駛的徐爭驚魂未定的說道:“這次多虧了秦喻呀,這個光頭佬是這邊酒吧街上有名的混混,他才不會像以前那樣的袍哥講義氣,如果沒有把他喝倒,他還會派上幾個手下來和你喝,直到把你喝趴下為之,最后把你的錢財一掠而空。”
后排的王雨雯看著坐在中間的秦喻擔憂的說道:“秦喻喝的是不是太多了,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而坐在另外一邊的黃搏則是忍不住笑了,對著秦喻說道:“哥們,醒醒,不要再裝了。”
“啊,裝的?”不光兩女,就連徐爭都愣了。今晚秦喻喝了20多杯甩酒,一杯就有35ml的烈酒,再加上是不同的基酒和雪碧混雜,他也以為秦喻已經到了極限。
本來靠在王雨雯身上的秦喻在眾人看過來后不好再裝,直接坐直了身子,原本醉眼朦朧的他瞬間變得雙目清明,哪有半分醉意,秦喻瞪了黃搏一眼:“還不是你小子惹得事,如果我不裝醉,那小子哪會被我擠兌的上場。下次如果你再這樣胡亂撩妹,你小子就自己去扛。”
“啥也不說了,兄弟,謝了!”黃搏對著秦喻捶了捶自己胸口,表示感謝。
經歷了今天晚上在酒吧里的小風波,眾人反而安穩了下來,全部心思全都轉移到了演戲方面,沉下心來的秦喻則被黃搏的另一面給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