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怎么會這樣的動作,看他剃著的鍋蓋頭,難道是一名軍人?難道他要自己動手,這太危險了。這名警員急忙對左右同事進行吩咐,然后趕來的機場保安和機場特警也開始對餐廳周圍滯留的旅客進行疏散。
秦喻轉過身又雙手高舉,走到剛剛自己的座位旁,看著秦喻動作的宋然突然感到一陣溫暖,原來自己并沒有被拋棄,她就這樣傻傻的看著秦喻,剛剛被挾持時都沒有留下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暫時沒了警察隨時破門而入的威脅,灰衣男子終于低頭看了一眼安靜下來的宋然,發現這個女孩秀麗的臉龐已經梨花帶雨,臉色卻是一片煞白,也許是剛剛她掙扎時,自己使力過猛。想到這個,灰衣男子又是一陣懊惱,昨天的自己就是使力過猛,不然哪里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哥們!哥們!”秦喻看著對方的走神,但是并沒有做出動作,而是將對方叫醒。畢竟四米以上的距離還是有點遠了。秦喻對著灰衣男子說道:“哥們,現在可以把我女朋友放開了吧,反正你手中有槍,我們又跑不出去,你看你勒的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
灰衣男子看著玻璃門外不斷聚集的警察,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而且警察一時半會也不會破門而入,所以就放開宋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張桌子說道:“你們倆坐在這里,不許動,只要一動,我就打死你們。”
被灰衣男子松開的宋然腿都軟了,身體往前一栽,秦喻急忙上前攙扶她。在扶到宋然后,秦喻眼光一瞥,此時的灰衣男子,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兩米,而對方的手也是半垂著的,對著地面,整個人也是神情緊張的一邊看著倒地的宋然,一邊瞅著門口。
門口的女警看著秦喻靠近匪徒,就知道他有可能要行動,非常著急,怕他冒失而造成意外,畢竟看著匪徒比他還魁梧高大的身材,不一定是那么容易制服的。
就在她手足無措時,只見秦喻右手一甩,手中反扣的筷子如同一根飛針直接插在了對方持槍的手背上,灰衣男子慘叫一聲,手中的槍已落地。秦喻非常冷靜的一個跨步上前,先是一腳將地上的手槍踢飛,然后前足立定,后腿半弓,使用右肩用力一靠,一個鐵山靠,將他撞出兩三米遠。
秦喻的動作讓玻璃門外的警察都看愣了,他們原來還擔憂秦喻魯莽,準備安排特警從樓頂破窗而入,在秦喻動手前先行行動。然而這邊特警還沒有到位,屋內已經解決戰斗了。幾名警察急忙合力將門推開,手持槍械進入:“別動,把手舉起來。”
秦喻白了這幫警察一眼,然后伸手將宋然攙扶起來,坐在餐桌旁。受驚過度的宋然緊緊抱住秦喻的胳膊不愿松開,從她顫抖的雙手,可以知道她此時心情非常不安,畢竟剛剛死里逃生了一次。秦喻用另一只手半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看著警方處理現場。
而灰衣男子此時還在抱著手腕蜷縮在地上嚎叫,進來的兩名警員將灰衣男子拷上,并沒有對他的傷口進行處理,但是看著已經穿透手背的筷子,忍不住一陣心驚。另一名警員帶著手套,拿著一個證物袋,將手槍撿起放入袋中,對著女警說道:“杜警官,這是一把使用發令槍改制的槍械,發射的是7.62mm手槍子彈,五十米內都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這位同志,剛剛您的做法太危險了。”女警對著秦喻嚴肅的說道:“這種突發事件,需要我們警方進行出面解決,你這樣莽撞會造成意外。”
“對不起警官,這不正好我的同伴被抓住了么,我也是救人心切。”秦喻也知道剛剛做法有些危險,如果不是宋然被對方挾持,自己估計剛剛就趁著人群一道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