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說得?妹子,你記錯了吧。】看到對方名稱,秦喻有些愣了。
【11月9日,晚上22:27,你打電話給我說你要追我。】
聽到對方的話,秦喻急忙翻看手機的通話記錄,自己還真在那個時間打過電話,但是想了半天都沒印象,只好回復道:【我說了么?那天估計喝多了,不記得了。】
【渣男!你的酒量不是很大么?】
【再大也架不住部隊里人多呀,你不知道,有幾十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來找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別惡心,你這畫面感太強。】
【別解釋,別聯想,讓你這么一說,我感覺剛剛的話太有歧義,我決定把它撤回。】
【不要轉移話題,你說的要追我,認真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是中戲有名的第一渣。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考慮追你。我可是從來還沒追過女生的。】
【總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們笑得最燦爛,哭得最透徹,想得最深切。】對方發過來一個沒頭沒尾的話,這讓秦喻摸不著頭腦。
最后想了半天,得益于秦喻強大的記憶里與知識儲備,找到了這句詩的出處:然而總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們笑得最燦爛,哭得最透徹,想得最深切,炊煙起了,我在門口等你。夕陽下了,我在山邊等你。葉子黃了,我在樹下等你。出自余秋雨的《我在等你》。
呵呵,玩詩迷呀,我喜歡。但是秦喻并沒有回復,而是讓對方得意一陣。
“干什么呢?笑得這么淫蕩。”李辰想要湊過腦袋,被秦喻一把推開。
“你才淫蕩呢,我這是標準的正義凜然。”秦喻狡辯道。
李辰鄙視道:“不要侮辱這些褒義詞。被你用過以后,都不純潔了。”
秦喻對著李辰問道:“還有幾天就要殺青了,你回京么?”
“不回,去橫店,我女朋友在那邊拍戲。”
“你哪個女朋友?”
“我就一個女朋友。”李辰頭領留下幾絲黑線:“李曉露,認識么?”
“哦,她呀。”秦喻臉上露出揶揄的笑容:“我們在學校拉片室,看過她演的《天浴》,………啊,你別動手,那是藝術……”
“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
【渣男,昨天的短信怎么沒有回我。】現在對方開始每天發短信來騷擾秦喻。
【手機欠費了。】
【切,我幫你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