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你都能夠為了自己的事業而選擇離婚,你是一個自主的女性,你是一個強大的打不垮的女人。”
多年的獨立自主的性格讓喬安娜終于鼓起勇氣,打開這份資料。
“秦喻,民族:漢,生日:1983年12月1日。”
看到第一行生日,喬安娜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是對的,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否則不會連生日都是同一天。
一份一份資料看完,喬安娜笑了,淚流滿面,喜極而泣。既有辛酸、憋屈、悲傷,也有一絲的欣慰與感傷。
原來那個負心的家伙是警察世家,原來他一直沒有結婚,原來自己的兒子真的還在世,原來他是這樣的優秀,原來自己錯過了這么多……
日出之美便在于它脫胎于最深的黑暗。
坐在二樓向陽的窗戶,喬安娜一夜未眠,當從東方破曉而出的朝陽染盡紅霞,她才真正清醒平靜下來。
然而平靜下來以后,在喬安娜心中更多的是怨恨。怨恨自己無情的家人,讓自己骨肉分離二十多年而不得見。
喻家人無情,這個早在二十年前她就一清二楚。大哥喻思源懦弱、二哥喻康源冷血。
父親鋃鐺入獄的那幾年,為了保存母親,他和母親喬菀辦理了離婚,并且把年幼的自己交由母親撫養。
但是大哥和二哥為了自己不受牽連,先后給父親脫離關系。就連跟父親離婚的母親他們也不聞不問,只有喻靜跟著母親守在老宅子里,相依為命。
等到父親平反后,官復原職,兩人又先后做起了孝子賢孫。如果不是父親臨終前讓自己一定要回來,喬安娜才不懶得管喻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然而他們早都知道自己兒子沒有夭折,卻一直都隱瞞自己,為什么?還不是擔心自己將父親留給自己的產業拿回來給兒子。在他們面前,利益永遠比親情更重。
今天就是12月1日,今天就是兒子的生日,原本每年的這個時間,喬安娜都是把自己封閉起來,黯然神傷。今年她終于可以神清氣爽的接受陽光。
早上一到電視臺,喬安娜就對江琳娜吩咐道:“琳娜,看一下我們最近有什么綜藝還沒有邀請到合適的嘉賓,給燕京的‘拾捌經紀’公司發出邀約,邀請他們公司的藝人前來參加節目。”
“我們目前只有元旦跨年晚會和衛視春晚兩檔節目。”江琳娜根本不用翻看資料也能一口報出。
“好,就這兩個節目,對‘拾捌經紀’公司的秦喻發出邀請。”
盡管一臉的疑惑,江琳娜還是按照喬安娜的吩咐來進行溝通,畢竟剛剛結束的《幸福像花兒一樣》這部戲引起不小轟動,秦喻現在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名氣,符合兩場晚會的邀請資格。
大概五分鐘,喬安娜有些焦急的神態在看到江琳娜的到來,又變得神態自若,看著江琳娜問道:“怎么樣?對方如何回復?”
“秦喻已經受邀參加央視的跨年晚會,我邀請了對方參加我們臺的春晚錄制,對方答應了,邀請函我已經安排寄出給他們。”
“好的,麻煩你了。明年我們臺里制作的綜藝節目計劃表你給我一份,我來再確認一下,看看有些什么是需要調整的。”盡管要推遲一個月才能見到秦喻,喬安娜還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