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晚的留宿,今天晚上,秦喻在晚飯以后,又找借口留在了宋然的房間,并且將自己的行李箱都拉了過來。
在宋然開口趕他之前,秦喻直接爬到了床上,占據床的一邊,伸手拉過被子把頭蒙住,嗡嗡的說道:“我累了,也困了,不要吵醒我,不然我就變身成狼人。”
宋然搖搖頭,將他拉過來的行李箱放到一邊,然后拿著自己的衣物準備洗漱。
聽到動靜的秦喻以為她要離開,立馬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掀開坐起來,看著她是去洗漱,急忙又躺倒蒙住腦袋。
“你……”宋然被他的無賴搞的哭笑不得,知道他今天是賴在這里了,也只好隨他。
雖然是第二次睡在一起,秦喻睡得并不是很實,半夜不到三點他就醒來。這兩天宋然親戚來了,秦喻要給她燉點湯補補。
輕輕的把自己的胳膊從宋然脖子下抽出來,也許動作稍微有點驚動到宋然,她不滿的哼一聲,但是并沒有醒來,而是把秦喻的枕頭抱住,繼續熟睡。
雖然兩人還沒有發生什么。但是宋然已經漸漸習慣自己枕著秦喻的胳膊,摟抱著他的身子入眠,這讓她無比的安心。
秦喻則是輕手輕腳的把宋然購買的燉鍋拿到客廳,并將昨晚就發上的銀耳、蓮子、桃膠給燉上。現在是半夜三點,等到宋然七點鐘起床時即可食用。
一切準備完畢,秦喻又輕手輕腳回到床上,身上帶的寒氣讓宋然有些嫌棄,在睡意朦朧中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然而沒過十分鐘,又如八爪魚一般纏了過來,并且把他的手臂拉過去枕著。
整個過程宋然全程都沒有醒來,在睡夢中完成的這番動作,這讓秦喻有些暗自竊喜,并且積極配合。
宋然的鬧鐘訂到六點半,聽到鬧鐘以后,雖然還未完全清醒,但是已經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旁側臥著盯著她的秦喻。
“早。”就像秦喻說的那樣,想要和她一起醒來。
“早。”盡管是第二次同眠,宋然依然有些放不開,面色紅潤的低聲回了一句。
刷牙、洗臉、換衣服。得益于在部隊兩三個月的鍛煉,秦喻的動作已經非常迅速,前后不到十分鐘。
接著就是宋然,光是洗臉花費的時間都比秦喻整個時間都長,秦喻第一次知道女生洗臉要先把手洗干凈、用溫水打濕臉部、擠上少許洗面奶,待洗臉奶充分起泡、按摩面部,用溫水清洗后再用冷水,冷熱交替反復為臉部做運動,最后用溫水泡過的毛巾擦拭干凈。
“真漂亮,怪不得人家說溫泉碧水洗凝脂,古人誠不我欺。”秦喻看著宋然清洗以后,一掃疲態,皮膚白皙容光煥發,忍不住贊了一句。
“無聊。”女為悅己者容,盡管宋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嘴角還是露出微笑,白嫩的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紅暈,更加嬌羞可愛。
“對了,這句詩還有后面一句。我們什么時候嘗試一下。”秦喻看著欣喜,沒有放過調侃的機會。
宋然想了想才記起這首詩,嗔目切齒道:“你是不是還想做皇帝。今天晚上你就給我搬走,不許在騷擾我。”
“呵呵,再說,再說。”惹不起,先躲,秦喻對宋然說道:“夜里給你煮了銀耳羹,趕快出來喝一碗。”
來到客廳,不大的房間彌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桃膠已經煮化,銀耳也呈膠狀,蓮子軟糯。白瓷燉鍋太燙,秦喻沒有讓她來盛,自己將鍋給她端到茶幾上,拿出已經清洗好的小碗給她盛了一碗。
“宋姐,秦哥應該是三點多鐘就起來給你煮粥了。”吳倩在一旁說道:“我還以為是進小偷了呢。等外面沒動靜才敢伸頭,發現是秦哥給你煮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