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哥,要不要上臺來一首?”
來酒吧就是放松的,幾人坐著聊會天,喝了點酒,看著舞臺上空了,秦喻就提議和黃搏兩人上臺唱幾首歌玩玩。
黃搏婉拒,主要是場子不熟,而且今天還有不少專業歌手在,提議秦喻先來,他在等等。
秦喻也沒客氣,好久沒有唱歌,有些技癢,直接前往舞臺。宋然端著自己的雞尾酒跟著,在舞臺下面找個空位,準備欣賞秦喻的表演。
留在卡包的徐爭,瞄上了一位單身女子,打著上洗手間的借口,來到女孩旁邊:“美女,可以請你喝一杯么?”
寧皓和黃搏兩人則是安排服務員將酒水挪到一旁的休閑區,兩人開始在臺球桌上較量球技。
秦喻本來想要找個搖滾的伴奏,找了幾首都不適合自己的嗓子,最后找到了兩首許煒的歌,他的歌在搖滾樂里屬于相對安靜的,秦喻一起也演唱過。一首《藍蓮花》結束后,下面好多酒客叫好,“再來一首”的聲音不斷響起,秦喻想了一下,干脆挑一首民謠歌曲。趙微這邊屬于清吧,民謠伴奏很多。
最后秦喻又找到一首樸樹的歌曲《那些花兒》,然后坐在剛剛趙微唱歌時的那個高腳凳上,開始跟著節奏伴唱。
秦喻的嗓子和樸樹不同,他不如樸樹的嗓子低沉、干凈,喜歡玩搖滾的他嗓子多了一絲的野性,也讓這首比較平靜的民謠多了一些不一樣的狂野味道。如果說樸樹的那些花兒是在微風中搖曳,那么秦喻演繹的那些花就如同狂風中的勁草,不屈不撓。
“很少見你出現在酒吧里,你跟秦喻兩人?”白小荷端著自己的酒水坐在宋然對面。
“我們現在是一個經紀公司,剛剛在橫店一起拍了一部電視劇。”宋然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們倆好上了呢?你剛剛看他的眼神可是跟以前在學校不同哦。”
“哪有。”宋然忸怩一下開始進行反擊:“看你跟陳宇凡一塊過來,你們倆?”
“我們也是普通朋友,剛剛一起拍了一部電視劇。”
這就是娛樂圈,雖然兩人都沒有畢業,但是已經開始漸漸懂得娛樂圈的規矩,逢人只說三分話,除非是像秦喻和徐爭他們這樣沒有什么利益關系的哥們。而且白小荷和宋然雖然是同學,但是兩人關系只是一般。
“你說我們這次畢業排戲,憑什么佟雨洋做女一號。她整個大三缺課這么多,學校里居然沒有把她開除掉。”白小荷看了看臺上的秦喻,對著宋然不經意的說道。
“聽說這是田老師指定的。”宋然沒有在意白小荷的話,她對于佟雨洋也不感冒,就隨口應和了一句。
“這次畢業大戲聽說學校邀請了不少影視公司的制作人前來觀看,不知道是不是挑選演員。”
“是么?這倒沒有聽說,看來學校很重視我們這一屆學生呀。”聽到這個消息宋然來了興致,將目光從秦喻身上轉移到白小荷這里。
白小荷露出忿忿之色:“你說老田是不是糊涂了,按照咱們這一屆學生的知名度來說,也應該是你或者佳瑩才對,你們可是跟張國師一起去雅典參加過奧運表演的。”
宋然搖搖頭:“我們哪有什么名氣,這幾年我都沒有接過什么戲。老師能讓我詮釋三號角色已經讓我很滿足了。”白小荷的話已經讓宋然心生警惕,她現在的挑撥意味已經很濃,雖然同樣對佟雨洋不滿,但是并不代表這宋然就非要把她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