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是像楊思維想象的方向發展,在和當天下午“獅子合唱團”的成員也紛紛返京,秦喻和他們幾人小聚了一下,第二天就開始了《最美的期待》英文版的排練。
“Lookintoyoureyes,
Thenwesmilewithpride
Astheysaidtheeyeswillneverlie
……”
“停~停~停……,齊恒,你這兩句又唱錯了,willneverlie,不是wenoverli,will和we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發音……”
同樣是秦喻填詞的這首《SailingAway》,給其他幾人帶了了不小的麻煩。
這幾人里除了陳強屬于正規高等院校畢業以外,其他幾人學歷都是高中。對于英文的理解除了二十六個英文字母,也只有“hello”、“ok”、“byebye”了。
看著樂稿上密密麻麻的英文,齊恒對著秦喻哭喪著臉道:“秦哥,您這是趕鴨子上架呀,這些英文拆開了我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又要講究連音,還要不能讀錯單詞,這有些太難了吧。”
王東東也跟著叫屈:“秦哥,你給我的那一段英文饒舌,我找了我堂姐把它一個個用中文標上,就這樣我都沒辦法讀順它。能不能再給點時間,我們慢慢練練。”
“這首歌的歌詞我已經發給你們五天了,就是讓你們在春節期間好好找人練練,你們倆到好,一直到現在居然連歌詞都沒有記下來,這個春節假期,你們倆忙什么呢?從早上開始你們倆就在聊吃的,聊穿的,你們到底有沒有練習過這首歌,你們到底還想不想練了。”
從早上兩人就不在狀態,秦喻問他們歌詞熟悉的怎樣了,兩人也含含糊糊閃爍其詞,現在一排練立馬出現差池。聽到兩人在這里進行狡辯,秦喻終于壓不住心里的火,對著他倆吼了起來。然后將手中的樂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面色鐵青的來到隔壁房間,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是“獅子合唱團”位于北四環健翔橋附近一棟老小區租賃的兩間平房做的工作室,從地下樂隊跳出來的眾人,也開始離開槐樹村,搬進了城里。
雖然目前幾人還在城里買不起房子,但是憑借著樂隊現在的發展,總有一天幾人的夢想會實現的。所以秦喻在對幾人發火后,齊恒和王東東也知道是為了他們好,并沒有反駁。年齡最大的陳強則是囑咐幾人兩句,來到隔壁。
“秦哥,熄熄火,抽支煙。”陳強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秦喻一支煙。
秦喻看了看是支華子,雖然香醇,但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接過來放在手邊,還是拿出了自己的中南海。
“這次回去我訂婚了,這是喜煙。”陳強把整包都塞給他。
“恭喜!”聽到陳強的話,秦喻愣了一下,然后接了過來,將剛剛那支煙點上。
陳強有些唏噓道:“我跟鄔雪已經談了十二年,一直到現在才敢給她一個承諾。秦哥,謝謝你。”
陳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秦喻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秦喻急忙站起來避讓。施恩不望報這是秦家的做人準則,而且秦喻和陳強這邊也是相互幫扶,沒有陳強在后面的支持,他的這幾首歌不能這么快的就成型。
“強哥,應該我謝謝你。本來你們可以過完十五才來,你們在家里多陪陪家人。特別是強哥你,跟雪姐剛訂婚就趕到燕京,有點對不住了。”
“鄔雪也支持我,今年我們在番茄臺春晚露臉以后,我的岳父岳母終于對我露出笑臉。而且今年我帶回去這么多錢,讓他們終于放心把女兒嫁給我了。”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