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喻準備建議楚師傅掉頭換條路的,他趕時間,才沒空管這個閑事。但是沒想那輛黑色福特商務車下來的居然是熟人。
雖然徐爭也帶著墨鏡,但是秦喻對他的光頭和身形非常熟悉,還是一眼認出他來。急忙打開車門下車跟了上去,在徐爭即將受到擊打時救了他。
“徐哥,你可是又欠了我一次啊。”秦喻把徐爭拉到一邊。
“真是大意了。”徐爭一陣后怕,如果那一棍子落到身上,可不是輕易能夠承受的起的。
“老板,你沒事吧。”小李也被嚇了一跳,如果徐爭被打,自己就準備下班吧。
“沒事了,警察已經來了,他們鬧騰不起來了。”
交警的到來事件漸漸平息,看著現場情況,交警先是將雙方駕照沒收,指揮他們把車輛靠邊,開始疏導交通。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徐爭也被警察叫到一邊講述事情經過。這是打架的雙方才發現自己差點打了一個明星。
“哥們,身手不錯,有空到我們會所來練練。”持棒球棍的運動服男子對秦喻很感興趣,剛剛雖然秦喻是背后偷襲,但是從對方發力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個練家子。
“說什么呢?你這是持兇器傷人,等著拘留吧。”聽到他的話,交警發出斥責。
運動服男子看到交警才慫下來,叫屈道:“交警同志,是他們先別的我的車,我們下來理論時,也是他們先動手打的我老板,同樣是他們先拿出來的鐵棍……”
帕杰羅的駕駛員狡辯道:“是你撞的我的車,不要惡人先告狀。”
交警瞪了他一眼,然后把那個有點不服氣的西裝男子也叫到一塊:“這個我會調查,不要以為你們的事能跑得掉,我們所以進滬的道路都升級天眼系統了,我一看錄像就能知道緣由。”
漢服男子也知道剛剛自己和手下沖動了,在交警處理事故時,對著徐爭說道:“徐先生,今天差點把您牽扯進來,我們也是被這小子別了幾次車氣出火來。”
“今天要不是我這兄弟在,我可就要被你們打去半條命了。”一直到現在徐爭都在不忿,自己勸架居然差點被打。
“剛剛才是我的司機魯莽了,我代他給您和秦先生賠個不是。”漢服男子對著徐爭和秦喻兩人拱手:“鄙人是雍富會所的汪興致,今天鄙人做東,也算是汪某給二位壓壓驚。”
“雍富會所?”聽到這個名字,秦喻沒有感覺,但是徐爭卻倒吸一口氣:“原來您就是雍富會的汪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呀。秦喻,你看?”
“徐哥,汪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馬上要趕到機場,今天有事要返回燕京。”
聽到秦喻的話,徐爭同樣沒有答應汪興致的邀請:“汪先生,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說吧,今天我這兄弟要去機場,我來送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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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我的車,我才知道這小子這一路居然這么刺激,衣服都給燒掉了。”徐爭對著宋然說道:“當時我看著他穿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棉服,要帶他去買一件衣服,他都顧不上,怕誤了飛機。好在我車里還有一件棉服,不然穿的跟個乞丐似的,機場怕都進不去。”
“我這不是趕不上飛機么,才拿了你一件衣服穿。”秦喻將身上穿著的徐爭的衣服脫下來,扔給他,口中嘲諷道:“誰知道你個頭這么矮,袖子都短一大截。”
好在秦喻考慮到燕京比橫店要冷,里面穿了一件加厚衛衣,所以才這么傲嬌的不要他的棉服外套。
“哎哎,怎么說話呢!”徐爭不服氣的叫到:“哥哥我身高180,標準身材好吧。看到沒有,這大長腿……”
“別虛報身高,不信你伸直腿,陶紅姐的都比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