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澤在衛生間洗了把臉,脫掉西服扔給小吉說道:“你歇著吧,我們聊會天。”
“不用我啦?”
“要不一塊吃點?”沈天澤挺心疼小吉的說道:“你剛才吃了吧?”
“那能不吃嗎?不吃餓死了,我剛才偷著去餐廳了。”小吉一笑:“行了,你們吃吧,我去旁邊瞇一會,有事兒喊我就行。”
“嗯,你睡吧。”沈天澤點頭。
話音落,小吉離開了包房,關上了門。
沈天澤伸手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小吉剛才準備的五糧液,邁步就來到了客廳。
駱嘉俊坐在桌子旁邊,已經把四碟精致的小涼菜,還有一盆用酒精燈熱的燉牛肉擺好。
“唉,從回來到現在,我是五個小時的覺都沒睡上。”沈天澤略顯疲憊的說道:“忙得雙腳不沾地的。”
“忙點還不好?忙了,說明你重要了,呵呵。”駱嘉俊一笑。
“嘩啦。”
沈天澤擰開白酒,低頭給自己和嘉俊倒了一杯后說道:“好個屁啊,忙得連跟媳婦親熱的機會都沒有,這叫好啊?”
“哈哈,那是挺愧對人家二妮的。”駱嘉俊一笑。
“那可不唄。”沈天澤嘆息著說道:“我沒在外面這幾年,人家把孩子給我生了,工作也擱置了一年多,這最近才剛回公司……唉,她為了我是付出挺多的。”
“啥時候辦婚禮啊?”
“我倆先領證,婚禮的事兒要問問我九哥,她對二妮給我生孩子這事兒,多少有點不滿意。”沈天澤一笑:“這兩天忙完,我就看看他去,他身體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到場了。”
“唉,孩子都生了,那還有啥不滿的?”駱嘉俊輕聲勸說道:“一家人有啥話說不開?坐一塊聊聊就好了。”
“來,別光說話,吃點東西。”沈天澤一邊跟駱嘉俊扯著家常,一邊招呼道:“我餓了,剛才光顧著喝酒,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
“這牛肉還挺好吃的。”
“小吉知道我好這一口,特意給我弄的。”沈天澤一笑。
“你這個司機真是千金不換啊,越來越穩當了。”駱嘉俊羨慕的說了一句后,突然問道:“哎,要不你借我用一段時間吧?!”
沈天澤聽到這話一愣,隨即笑著應道:“行啊,你跟他談,他要愿意走,我沒意見。”
駱嘉俊目光玩味兒的看著小澤說道:“……拉倒吧,你看上的東西誰能搶走啊。”
“這話從何說起呢?”沈天澤一愣。
“從邊軍說起。”駱嘉俊直言回了一句。
沈天澤眨了眨眼睛,低頭繼續夾著牛肉。
“小澤,屋里沒外人,咱倆不繞彎子,你打算啥時候回國啊?”駱嘉俊問了一句。
沈天澤停頓一下后,端起酒杯應道:“暫時不考慮。”
“別扯淡了,六年了!”駱嘉俊言之鑿鑿的說道:“你要沒想過回國,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呵呵。”沈天澤一笑。
“我有辦法能幫你運作回國,當然也得借助你在朝x的關系。”駱嘉俊笑著說道:“蹲了四年半,但搭上了從龍之車,兄弟,你這趟不虧啊!”
“誰跟你說的?”沈天澤楞了一下問道。
“但凡有點腦子的,誰不知道老三要上去了?”駱嘉俊低聲說道:“但你在這輛車上是啥分量,我就不清楚了。”
沈天澤聞聲后,直接伸出了一個小拇指:“我和頂層離的遠著呢,我接觸的那些人,連給老三開車的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在后面敲鑼打鼓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