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王跟溫哥談了一下后,就回店里繼續整裝修的事兒,也根本沒拿停車場當成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不過晚上十點多之后,賭局那邊開始上客,溫哥拿了張板凳坐在門口,就讓自家這邊的兩臺車停到了狗王店的門口。
這不是挑釁,只是赤.裸裸的試探!
臨睡覺前,一個兄弟上樓找到了狗王:“哥,你不回去住啊?”
“累了,就在這兒住了。”狗王泡著腳,打了個哈欠。
“對面整兩臺車停咱門口了。”兄弟順嘴說了一句。
狗王一愣,擺手說道:“……今兒我上香了,明天再說!”
“呵呵,你真信假信啊?!”兄弟無語的看著床上的某佛經說道:“天天看這玩應捂出啥了?
“放肆!”狗王瞪著眼珠子罵了一句:“你懂什么玩應?什么叫真信假信?滾滾滾!”
兄弟眨了眨眼睛,無語的說道:“行行行,我滾!”
當天晚上,狗王按點睡覺,也沒管對方。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鐘,賭局那邊生意挺好,有七八臺車先后進入了狗王店門前的停車場。
狗王站在二樓掃了一眼,邁步就下了樓。
“哥,你干啥去啊?”樓下的兄弟正跟裝修公司的人交談。
“沒事兒,你們忙你們的。”狗王溜溜達達的走到大廳左側,伸手拿了一桶油漆,邁步就出了門。
“哥,你干啥去啊?”兄弟喊了一句。
狗王來到停車位門前,指著一輛大吉普說道:“這個車多少錢啊?”
‘咋了?哥?”
“艸,我問你多少錢?”
“四五十萬吧。”兄弟回了一句。
“這個多少錢?”狗王又指著一輛轎車說道。
“得一百多。”此刻兄弟已經笑了起來,似乎猜到了狗王要干什么。
狗王聞聲拽開油漆桶的蓋子,并且雙手晃著把桶內的油漆攪渾,嘩啦一聲就潑在了奔馳s600的風擋玻璃上。
“這干啥呢?”裝修公司的人都懵b了,站在臺階上看起了熱鬧。
狗哥不慌不慌,從車頭到車尾,把整整一捅油漆全潑了,最后把空桶放在了車頭上,背手就回了店內:“吃飯!”
兩分鐘以后,溫哥眼珠子通紅的沖了出來
……
另外一頭。
鵬鵬坐在家里的沙發上,斜眼看著李昌亮問道:“你跟我媽……我媽……啥關系?”
“……怎么說呢!”李昌亮搓了搓手掌:“鵬鵬,我先問你,你介意你有個繼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