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你媽!”
就在這時,很早之前就從朝x偷渡過來的大壯,從走廊內拿了一把鏟沙子的鐵鍬,邁步沖過來,奔著人群就砍!
是的,不是砸,是砍,用鐵鍬刃往人腦袋上砍。
大壯一進來,人群就散的更散了,有幾個小年輕的已經跑出了夜總會。
狗王誰都沒管,拎著刀就追溫哥。
門外臺階上,溫哥此刻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被剁成了肉醬,他一邊跑,一邊摸著五官,似乎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啥零件已經被剁掉了。
跑動之時,溫哥回頭掃了一眼,見狗王依舊在追自己,頓時就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
狗王歲數不小了,一通斗毆后身體已經有些脫力,但依舊追著,并且有兩次還攆上了溫哥,沖著他后背,后腦上剁了兩刀。
溫哥此刻只感覺后腦勺處嗖嗖冒涼風,刀也扔了,右手捂著后腦,左手捂著臉,步伐飛快的沖到了路邊,伸手拽開一輛出租車的車門,張嘴就喊:“快開!”
“嘭!”
狗王追上來,一刀砍在車玻璃上,瞪著眼珠子吼道:“艸你媽,下來,我再給你一把刀!”
出租車司機肯定不停溫哥的,但他見到狗王拿刀,肯定心里哆嗦,所以掛上檔,就踩了油門。
狗王扔了一把刀,伸手就拽車門。
“翁!”
汽車起步,狗王拽著車門跑了十幾步,最終身體徹底脫力,被摔在地上滾了兩圈,鞋飛了,整個人坐在水泥路上,就大聲喘息了起來。
緩了不到一分鐘,大壯追過來問道:“人呢?!”
“砸他車!”
狗王先是撿起鞋胡亂的船上,又拿起兩把刀,轉身就往店門口走。
兄弟倆人誰都沒叫,來到停車場,找到溫哥等人平時開的汽車,一個輪著菜刀,一個拿著鐵鍬,噼里啪啦的就將七八輛汽車全砸了。
砸完后,狗王回到夜總會里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上就抽了起來。
“躲躲吧,哥,對方報案麻煩了。”大壯勸了一句。
“躲他媽了個b。”狗王抽著煙回應道:“他們干的是啥買賣?而且還拿刀先進來的,他們敢報案嗎?”
“那我叫點人吧!”大壯又說。
“讓二子他們過來五六個人就行!”狗王吐了口痰說道:“那個b養的站臺階上都不敢還手,人多揍他,都欺負他!”
“行!”大壯點頭就掏出了手機,一邊撥著號碼,一邊勸說道:“你去醫院看看啊!”
“我沒咋地,我拿刀沖下來,他們就懵b了!”狗王叼著煙,伸手脫下鞋,一邊往外磕著石子,一邊說道:“你先二子!”
……
當天晚上,整個大l的混子圈都在談論一個新名字,那就是一個人砍跑二十多號人的狗王!
為什么呢?
因為把臉摔倒地上的溫哥,進醫院第一件事兒就是搖人,話說的非常硬:“艸你媽的,叫人,拿槍,我要干死他!”
而狗王這邊一共就叫來了五個兄弟,沒吵吵,也沒不停的打電話搖人,更沒有沒躲,就在店里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