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失蹤,他媽很著急,我聽說張裕知道這事兒,就找他問了。是他告訴我,吳鵬在鑫鑫旅館。”李昌亮面無表情的回應道:“他有綁架吳鵬的重大嫌疑。”
“張裕的事兒,我們會搞清楚,你只交代自己的問題就行。”王明伸手遞給李昌亮一杯水:“你在挾持張裕期間,是否有侵犯過他?”
“是。”李昌亮點頭承認:“我拿刀扎了他,但是出于想得到吳鵬的消息。”
“你這是違法犯罪。”
“我扎他的傷口不足輕傷。”李昌亮很穩的回應道:“我就是嚇唬他,急于找到孩子。”
“你還懂法。”王明靠在審訊桌子上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能打電話,不能與外人接觸,明白嗎?”
李昌亮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忐忑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身上還有案子沒結,如果對方借題發揮,那他很可能就出不去了。
……
另外一間審訊室內。
辦案人也在沖張裕喝問道:“吳鵬可能涉嫌參與一起殺人案,你清楚嗎?”
“清楚。”張裕點頭。
辦案人聞聲一愣,明顯沒想到張裕這么好審:“那你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前天晚上,吳鵬打電話跟我說,他可能失手打死了一個學生,讓我幫幫他,往外地跑。我就叫了幾個人,準備把他送到外地。”
“吳鵬和你什么關系?”
“跟我沒多大關系。”
“那你為什么幫他呢?”
“……我出于公司利益考慮,吳鵬的母親是本市一家很大的化妝品公司的老板,我想跟她展開點合作,但她媽興趣不是很大。我想著要能幫她兒子把事兒辦了,手里也算有她家一個把柄,所以就答應幫吳鵬的忙。”張裕插手回應道:“我跟吳鵬認識,其實是通過我外甥張小富。”
“張小富有沒有參與斗毆案件?”
“他跟吳鵬打死人的事兒,沒有關系,但好像參與了夜店門口的打架案子。”張裕對答如流:“具體細節我不是很清楚,因為小富不知道我幫了吳鵬,只是吳鵬單獨給我打的電話。”
“那為什么吳鵬會在鑫鑫旅館內出事兒?”辦案人又問。
“送吳鵬去外地,我找的是幾個社會上的人,他們跟吳鵬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張裕搖頭說道:“李昌亮找到我之后,對我進行了人身傷害,我害怕了,就如實跟他說了人在鑫鑫旅館。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出事兒了。”
“吳鵬親口跟你說過,他殺害了那個學生?那尸體呢?”
“他確實跟我說,失手打死了那個學生,但尸體他怎么處理的,我并不清楚,也不想問。我讓人接他的時候,他就自己一個人。”張裕舔著嘴唇回應道。
辦案人皺眉看著張裕:“你是真想好了,該怎么說是嗎?”
“我說的都是我知道的。”張裕面無表情回應道。
……
深夜。
李昌亮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心里都已經做好了簽捕進去的準備后,沈燼南突然出現在了分局門口,手里拿著電話說道:“……相浩,麻煩你了。”
“我都說了一萬遍了,這幫人離開國內時的一些刑事案還沒有結,你們不要搞事兒,萬一被盯上了就麻煩了,為什么不聽呢?你們上層是不是沒人可用了,啊?!”吳相浩皺眉訓斥了一句。
沈燼南沒有吭聲。
“他幸虧沒有直接參與這個案子,動機也是為了找孩子,辦案人那邊現在還沒扣他身份呢。如果查出來,他之前在沈y有過持槍案件,那人肯定被押進去,到時候找誰都沒用,知道嗎?”吳相浩皺眉補充道:“省里老劉打的招呼,要不是之前喬帥跟他處的還不錯,人家不可能幫這個忙。回頭別落過,想辦法謝謝人家。”
“明白了。”沈燼南不敢還嘴,只能點頭應了一聲。
“就這樣!”吳相浩掛斷了手機。
半小時后,李昌亮邁步走出分局,點頭沖著沈燼南說道:“大哥!”
“你啊…”沈燼南指著李昌亮嘆息一聲:“去看看喬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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