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個清靜,圖個安穩。”雙全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彈著煙灰繼續補充道:“這事兒有點難度,因為有人現在說不定已經盯上我們了,但你是生臉,而且一個人,容易辦好這事兒,如果能挪了,你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古瀟再次吸了口煙:“盯上你們的是啥人啊?”
“社會上的人。”雙全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是故意隱瞞了一些東西,目的在于讓古瀟能答應他的請求,因為現在時間緊迫,他又無人可用。
“行,我試試。”古瀟點頭應了一聲后,伸手就把五萬塊錢推回給了雙全:“但這個我不要。”
雙全一愣。
“我幫這個忙,算是還包總一個人情。”古瀟咧嘴說道:“也算我沒白在這兒呆吧,所以這錢你拿回去,事兒我幫你試試!行了就行了,不行了,我也盡力了。”
雙全聽到這話,心里突然感覺這個古瀟很拎得清。
“地點你告訴我。”
“我說,你聽。”
“好!”古瀟點了點頭。
雙全聞聲就將詳細地點告知了古瀟,但卻始終沒跟他說挪什么東西和事情的起因,而古瀟也沒有主動問過。
十幾分鐘后,雙全離開了倉庫,古瀟皺眉坐在小馬扎上,搖頭嘀咕了一句:“麻煩。”
……
越n峴g,海邊某復式樓內,沈恩賜正喝著茶,擺弄著電腦。
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沈恩賜喊著問了一句。
“開門。”小澤的聲音響起。
沈恩賜聞聲站起身,來到門口拽開門,挺驚訝的問了一句:“你咋來了?”
“找征召說點事兒,他沒在啊?”沈天澤邁步進屋。
“有個朋友找他,他出去了啊。”沈恩賜隨口問了一句:“說啥事兒啊?”
沈天澤最近心里一直在斟酌,率先派那個一代回去壓陣,因為沈燼南那邊要照顧內m,孫衍有香g分公司,他倆都無暇顧及大d這一邊,而喬帥雖然歷練已經夠了,最近辦事兒也逐漸穩當,可光他一個人,有些時候會獨木難支,他需要一個能與自己取長補短的搭班子人,而這個認最好是跟小澤平輩的。
但這話沈天澤不想跟恩賜說,所以只言語輕松的回應道:“沒啥事兒,就是聊聊賭場!”
“啊!”沈恩賜點了點頭,彎腰就坐在了電腦旁邊。
沈天澤最近有些犯懶,進屋就坐在了沙發床上,脫掉鞋就想躺一會:“你忙啥呢?”
“忙著這月分賬呢。”沈恩賜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別跟我說話,你瞇一會吧。”
“啊!”沈天澤點頭后,仰面就躺在了沙發上,但后背剛一落下,就感覺有些硌得慌,隨即順手一摸,就從抱枕后面拽出了一個碩大的男性假陽j,是的,碩大的,狹長的,明顯歐美比例的。
沈天澤看著這玩應愣了半天,拿手擺弄了一下后,有點尷尬的看著恩賜問道:“這誰的啊?”
沈恩賜聞聲抬頭,看見小澤手里的東西后,頓時愣住。
“這是你和征召平時用的啊?”沈天澤眨眼問道:“這么老長,捅一下都不太好消化吧?”
沈恩賜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別他媽扯犢子!”
“……你的啊?”沈天澤又問。
沈恩賜不耐煩的應道:“你把它放柜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