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瀟往前奔跑,一腳踢飛了對方的手槍,迅速的消失在了苞米地內。
王明很快追來,低頭看了一眼年輕的刑警,立即問道:“傷哪兒了?”
“胳……胳膊。”年輕刑警捂著手臂回了一句。
“媽的,抬他出去。”王明扔下一句后,領人就追了過去。
……
五六分鐘后,眾人跑出苞米地,王明氣喘吁吁的掃了一眼四周,見到周圍全是寬敞的岔路和苞米地后,身體才有些脫力的坐在地上罵道:“媽的,還是跑了。”
“怎么辦?”
“把傷員趕緊送醫院,同時局里的法醫,技術科趕到現場,繼續挖掘那個藏尸點。我看見了,那個坑里有人。”王明立馬吩咐了一句。
數十分鐘后。
三公里開外的某農村醫療所門口,古瀟臉色蒼白,渾身冒著虛汗跳進了院墻。
“汪,汪汪……!”
兩條大狼狗,沒栓鏈子,氣勢洶洶的就跑了過來。
古瀟后退兩步,后背緊貼著墻壁,雙眼死盯著狼狗,待其中一條撲上來的時候,一個高抬腿,嘭的一聲就踢在了狗脖子上。
“嗷嗚!”狼狗慘嚎,飛出去了半米遠。
“嘭嘭嘭!”
古瀟追上一步,連續三腳全部踢在狗肚子上,狼狗滾飛數米遠不動了。古瀟轉頭,邁步嚇唬了一下另外一條狼狗,它當場掉頭,瞬間就鉆進了狗窩。
古瀟拎著槍,順著墻壁走到診所門口敲了敲門,但等了一會,屋內也沒動靜。
數十秒后,古瀟拿著磚頭子砸開門,從窗戶鉆了進去。
……
大野地,小樹林中。
法醫在坑里檢查了一下尸體后,轉身說道:“從腐爛程度看,他死亡時間跟于仕偉消失的時間差不多……從外部創傷來看,他應該是后腦遭受重擊致死……具體細節要上設備才能知道。”
王明踩著草甸子,轉身又問:“找到其他線索了嗎?”
“學生證是于仕偉的。”同事拿著鑷子,夾著一個學生證放在了袋子里。
“這幫畜生太狠了。”一個老警察搖頭罵道:“你說人家一個學生,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把人家弄的這么慘?!”
王明斟酌再三后吩咐道:“繼續查,注意一下這周邊的幾條路,看一看有沒有明顯的車轍印,血跡,我記得于仕偉失蹤的當天晚上,下了一點小雨……!”
“吱嘎!”
話音剛落,一臺面包車就停在了土路上,緊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領著三個同伴,手里拿著相機下車就開拍。
“你們干什么的?!”一個刑警上前喝問道:“誰讓你們拍的?”
“我們是自由撰稿人,對于仕偉失蹤一案很關注,你讓我們拍兩張照片。”領頭男子一邊拍照,一邊回了一句。
“你們沒權利拍照。”
“……你別碰我昂,我有記者證。”領頭男子拿著相機回了一句。
路邊上,李夜臨看著昌亮說道:“安排完了嗎?”
“嗯,人已經去了,是咱們公司法務部門的經理,他還有記者證呢。”李昌亮笑著說了一句。
……
深夜。
老張在電話鈴聲中被驚醒,起身走到陽臺上,按了接聽鍵。
“領導出事兒了……!”
“什么事兒,慌慌張張的?”老張吃了安眠藥,精神狀態很不好。
“是這樣…”電話內的男子語速很快的敘述著經過。
老張越聽越心驚,過了幾分鐘后竟暴跳如雷的打斷道:“是誰給王明的權力,讓他私自組織抓捕的?傷了五六名專案組成員,他想干什么?!這件事兒他要承擔起主要責任,要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是的,當老張聽見尸體被挖出來了,而且三鑫公司那邊的人竟然敢開槍打傷刑警后,心態就徹底炸了。
幾分鐘后。
老張換了一個號碼,親自撥通了包文鐸的手機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讓開槍打警察的那個傻子,在十二個小時內去公安局自首,理由你自己想。”
……
峴g。
阮婷婷扶著姚子琳說道:“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