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莊園二樓宴會廳包房內。
東觀非常不好意思的給狗王倒了杯酒:“這一點小事兒,還麻煩你露面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兒。”狗王聽完老尤的敘述,心里已經對浙j這幫人的印象差到了極致,但礙于沈天澤面子,還是端起酒杯說道:“我來就是擔保,干活的拿錢,要人的拿人,弄完之后,大家以后別聯系,這樣最好!”
“是,是!”東觀連連點頭,與狗王一飲而盡。
沙發上,廖昂喝著茶水,一聲不吭。
“吃點東西嗎?這兒的海鮮,小菜都弄的非常不錯?”東觀客氣的沖著狗王問道。
“算了,我在路上吃過了。”狗王擺手回了一句。
二人說完開場白后,屋內的氣氛就變得有些沉悶,大家都不熟,也沒啥可以交流的,只能坐在原地,擺弄著手機。
等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鐘后,包房門突然被推開,隨即老尤一瘸一拐的領著花襯衫走了進來。
“呵呵,這地方也*靜了,私人莊園啊?”老尤笑著問了一句:“外面都沒人啊!”
廖昂摳著耳朵,輕聲回了一句:“這是我朋友的地方,見面比較方便。”
“啊!”老尤點了點頭。
“人呢?”廖昂直言問道。
“帶來了!”老尤笑著回了一句,扭頭喊道:“來,東東,把人領進來!”
話音落,小富被兩個壯小伙從門外帶了進來,這倆人是現從廣x趕過來的兄弟,老尤親自打電話搖的。
小富站在二人中間,臉上被蒙著黑布,根本瞧不見屋里都有誰,而這也能體現出老尤的專業,他不想讓小富看見金主,以免到時候亂說話。
狗王掃了一眼小富,抬頭問道:“誰給你平的事兒!”
“包文鐸!”小富低頭回應道。
“錦z都發生過啥?”狗王又問。
“吳鵬差點被砍死,我堂叔進去了。”小富再次應道。
狗王問這兩句,是想證明這個人就是小富,而不是老尤他們找人冒充的,因為槍手并不知道案子細節,所以不可能在這上面作假。
“沒問題吧?”狗王扭頭看著廖昂問道。
“還是安全點好!”廖昂一笑,扭頭就沖身邊的跟班說道:“你去看看!”
跟班皺了皺眉頭,低頭掏出小富的相片,邁步走過去,掀開了他的黑色頭套,一直按著他的腦袋:“別抬頭,我看看你!”
小富低著頭,不敢往屋里看,而跟班拿著照片對照了一下,才回頭說道:“沒問題!”
東觀聞聲擺手:“把錢拿出來!”
跟班收起照片,邁步走到衛生間,從里面拿出了兩個黑色皮箱。
廖昂喝著茶水說道:“五百萬的人民幣,能裝三個皮箱,我怕你們不好拿,弄了一半美金!”
“都行!”
老尤坐在狗王身邊,笑著問道:“老哥,身體挺好的啊?”
“我好著呢!”狗王伸手抓住老尤的手掌:“這活兒……委屈你們了!”
“超兒和小海委屈。”老尤眼珠子通紅的回了一句。
“唉!”
狗王心里挺難受的嘆息了一聲。
花襯衫蹲在地上驗完錢,點頭回應道:“沒問題!”
“行,那就散了!”狗王站起身,親自拿著洋酒瓶,倒了數杯后說道:“人到手了,錢也拿了,這事兒就拉到了,喝完,大家各走各的,以后別聯系了!”
“妥!”老尤爽快的端起了酒杯。
廖昂一笑,站起身也拿起一杯酒,轉身沖著老尤等人說道:“有點誤會,好在解開了!希望哥幾個別往心里去!”
“好說!”
“來,干了!”
話音落,眾人起身撞杯,一飲而盡。
“行,那就這樣了。”狗王擦了擦嘴,擺手就沖老尤招呼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