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金h某私立醫院內。
駱嘉俊看著床上的廖昂,滿臉無奈。
“沒事兒,這是命,我認。”廖昂一臉無所謂的躺在床上說道:“我錯誤的估計了這幫槍手的魄力和智商,在家門口讓人殺了個回馬槍……我無話可說。”
東觀靠在窗臺上,嘆息一聲說道:“廖昂啊,廖昂!我真不知道,你這么干圖什么?說到底,他們就是一幫槍手,你搞他們意義在哪兒?你真缺那五百萬嗎?因為這點錢你跟他們玩命,這值嗎?”
“我是有口氣出不來。”廖昂嘆息一聲,扭頭看著東觀回應道:“我跟你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東觀皺眉質問道。
駱嘉俊沉默許久后,擺手沖著東觀說道:“你先出去,我和他聊會。”
東觀雙眼盯著廖昂,十分認真的說道:“廖昂啊,穿鞋不跟光腳的斗,這是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昨天如果沒有那個姜哥在場,你覺得那幫人會在乎自己身上多一條人命嗎?咱倆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你他媽搞成這樣,誰心里會好受?”
廖昂沒吭聲。
“這事兒你不占理,咱就是跟小澤發火,你也發不出來,明白嗎?”東觀嘆息一聲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我來看你。”
話音落,東觀推門就走出了私人病房。
駱嘉俊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低頭敘述道:“東觀性格直,看問題也就看一個點……他是真為你好的。”
“我倆認識這么多年了,他對我啥樣,我心里清楚,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廖昂點了點頭。
“你做這事兒,不是沖著槍手去的。”駱嘉俊吸了口煙,低聲說道:“你是想搞小澤。”
廖昂低著頭,沒有吭聲。
“槍手以為咱們和雇主是一伙的,如果昨天晚上,你叫去的人在莊園外把槍手干了,把錢搶回來,那人家很可能把這筆賬算在小澤頭上。他們會以為金主不想給這五百萬,以后要報復,可能也先搞小澤那邊,對嗎?”駱嘉俊扭頭說道:“但你沒算到,槍手腦子也不空,留了個回馬槍把你圈住了。然后姜哥在場看明白了情況……知道搞事兒的是你,也肯定會跟槍手解釋浙j的人并不代表小澤……所以,你白白吃了個啞巴虧。”
廖昂依舊沒有回話。
“小昂啊,這事兒你干的沖動了。”駱嘉俊皺眉回應道:“你腿折了,可我卻沒有辦法沖沈天澤發火,你明白嗎?”
廖昂抬頭看向駱嘉俊,突然笑著反問道:“你們覺得是槍手聰明,故意留了個回馬槍,可這事兒還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呢?”